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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新型城镇化是党的十八大确立的重要发展战略,要求城镇化要与工业化、农业现代化协调发展。2012年河南西辛庄挂牌的“村级市”开启了农村社区建设的一条创新之路,在农村集体经济不断发展壮大的基础上,当地农民尝试以城市的人口聚集、生活环境和公共服务来实现他们的城市梦想。我们认为“村级市”建设是我国农民的伟大创举,是符合新型城镇化要求的。我们建议国家有关部门给它提供宽松的制度环境,“村级市”也许会给未来的农村社区建设带来一场革命。
[关键词]新型城镇化 村级市 农村社区建设
一、引言
党的十八大将新型城镇化放在了重要的战略位置。十八大报告指出,“解决好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是全党工作重中之重,城乡发展一体化是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途径”;“坚持走中国特色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道路”;“有序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这种新型城镇化要求城镇化必须与工业化、农业现代化协调发展,实现农民向市民的身份转变,要改变以大中城市为主的城市化发展道路,强调大中小城市与农村社区的协调发展。
就在党中央正式确立新型城镇化建设方略之前,河南省濮阳县西辛庄村已经悄然开始了“村级市”的探索。2012年5月8日,西辛庄村民在村委办公楼前完成了“村级市”挂牌仪式。一石激起千层浪,“村级市”挂牌的消息迅速传遍大江南北,引起了政学两界的激烈争论,李连成和“西辛庄市”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村级市”首先要面对的是来自于政府和学术界的质疑。2012年5月7日,“村级市”挂牌前一天,濮阳县民政局就向庆祖镇下发了一份内部明电,在《关于庆祖镇西辛庄村拟将本村更名的通知》中称,建立西辛庄市不符合有关政策。[1]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教授于建嵘认为“村级市”的提法违反了国家现有法规,其更名的随意性会带来规制上的混乱和行政上的扩权,是“瞎折腾”。[2]城市中国网总编冯奎也反对西辛庄设市:“作为法治国家,我们设市需要在法律框架下按程序来设,不能想设就设”。[3]河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李晓峰则表示,其他村庄不宜照搬西辛庄村的做法。[4]
然而,也有许多人对此表达出了一种欢迎的态度。中国农业大学中国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朱启臻教授认为,“村级市”适应了农民新的需要,是一种新的城镇化模式,赋予了农村社区新的功能。[5]三农学者李昌平认为“村级市”符合中国现代化的客观要求,应对“被全球化”风险有天然的制度优势,在社会管理和服务方面也有体制优势,明确表示“非常认可”。[6]河南省社科院副院长刘道兴认为,西辛庄建“村级市”实际上就是用城市的办法来解决农村问题。[7]
虽然“村级市”成为了各界争论的焦点,但深入的学术探讨却非常缺乏。什么是“村级市”?“村级市”挂牌是否符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与农民的需要?对中国未来的农村社区建设有何意义?我们应如何对待“村级市”建设?带着这些问题,我们对西辛庄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实地调查。
二、西辛庄概况
西辛庄村隶属于河南省濮阳县庆祖镇,是位于冀、鲁、豫三省交界处的黄河北岸的一个小村庄,位于省道S212东侧,周边与东辛庄、常寨村、后杨村、前杨村、西李寨村、后郑寨村、前郑寨村、后贯道村和前贯道村等相邻。全村共172户、680人,四个生产队,耕地970亩。
1991年率先富裕起来的李连成当选西辛庄村书记,带领村民发展蔬菜大棚、集体股份制企业、工业园,进行村庄规划建设等,将昔日人均收入不足600元、远近闻名的落后村发展成全国知名的富裕村、示范村。截止到“村级市”挂牌之前的2011年,西辛庄已有20家村办企业,建成了位列濮阳市八大村级工业园之首的电光源工业园,企业总产值超过10亿元,村民人均收入2.6万元,全村有8000多名外来务工人员,可以解决周边村庄一万多人的就业问题。[8]西辛庄自2002年开始进行新村规划建设,之后累计投入8000余万元,开挖人工湖、安装路灯、绿化街道、扩宽道路,户户建起别墅式住宅楼,荣获“河南人居环境范例奖”、“河南省生态建设示范村”等奖励或称号;发展观光农业、生态农业;投资建设小学、幼儿园、敬老院、社区民生医院、社区服务中心、文体广场等公益事业;开展文化娱乐活动和“文明个人”、“五好家庭”、“清洁家园行动”等评比活动等,是“全国文明村”、“中州新村”等,这些都为新农村社区建设打下坚实的基础。李连成因为西辛庄村的发展而被评为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全国劳动模范,当选第十届、十一届、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和中国共产党的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代表以及十七大主席团成员,西辛庄党支部被中组部表彰为“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
富裕起来的西辛庄村在当地起到了很好的带头示范效应,周边的村庄开始向西辛庄村靠拢。包括西辛庄在内的15个村联合,按照以西辛庄为中心村的“中心村拉动”模式,建设万人规模的新型社区,并于2012年5月8日挂牌“西辛庄市(筹)”。一年之后,西辛庄最大的变化是新建了造价1600万元的幼儿园和两栋18层高的住宅楼,幼儿园门前的大石头上刻上了“西辛庄市教育园区”几个大字,80多套房子,已有60多套被周边村民、医院职工、学校老师和公司职工订购。此外还有一些新的城市元素不断注入:新开了一家饭馆,路灯安装上了太阳能电池板。[9]
三、调查结果与分析
本次问卷调查共发放问卷200份、回收183份,回收率91.5%;经有效性检验,剔除编号为73、108的两份问卷,剩余有效问卷181份,回收问卷有效率90.5%。
(一)调查对象分布概况
我们问卷的第一部分是了解答题对象的构成。在户籍上,本村村民占比53.1%,在本村务工或路过的外村村民占46.9%;在性别上,女性答卷占全部答卷的61.3%;在年龄层次上,20岁以下的占18.8%,20-35岁的占45.9%,35-50岁的占16%,50岁以上的占19.3%;在文化程度上,小学以下的占22.8%,初中文化程度的占42.8%,中专或高中的占20%,大学以上的14.4%;从职业上来看,从事耕作的农民占22.1%,企业员工占18.2%,个体工商户占7.2%,事业单位员工占8.8%,退休职工占0.6%,村干部占0.6%,其他占42%。
(二)西辛庄“市”挂牌原因
西辛庄“村级市”挂牌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问卷设计了四个方面,调查结果显示,“社会发展趋势”、“村干部的个人努力”、“村民对城市生活的强烈期盼”、“上级文件精神”等各项的比例依次为41.3%、33.1%、23.1%和12.5%。也许村民并不清楚,上级文件不但未对“村级市”挂牌表示肯定,还明文反对。来自上级真正的支持,其实是更高层领导对“村级市”的宽容。在2012年1月16日,河南省委书记卢展工来西辛庄考察时,李连成第一次对外透露他的“建市”想法,卢展工同志回应“可以先行先试”。[10] 3月份全国人大会议期间,李连成代表又向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汇报了这个想法,李克强同志也赞扬说:“这又是要创造一种新模式!”[11]但村民们的回答,基本比较客观地说明了“村级市”在中国出现的动力来源,即经济社会发展、乡村精英的推动和农民对城市生活的渴求。
(三)对西辛庄“市”生活水平的感受
本部分主要包括两项内容,一是西辛庄生活水平与濮阳县城以及周边村庄的比较;二是测量被受访者对于“城市生活”的认知,以此了解西辛庄居民眼里城市生活的典型特征。
西辛庄与濮阳县城市生活水平比较的有效问卷180份,其中有94人、52.2%的被调查者认为西辛庄的生活水平与城市社区“差不多”,其中本村村民为50人;其次是有44人、被调查者的24.4%认为“比城里好”,其中本村村民29人。也就是说,在回答此题的180人中,有138人、76.7%受访者认为西辛庄已经赶上了濮阳县的生活水平;只有29人、16%的受害者认为西辛庄生活水平不及濮阳县城。这说明,无论村内还是村外,当地居民绝大多数认同西辛庄生活水平已经实现了对濮阳县城的赶超这种观点。
西辛庄与周边村庄生活水平比较的有效问卷共177份,其中125人、全部回答者的70.6%回答“西辛庄生活水平高于周边村庄”,其中本村村民67人,外村居民62人,说明村内村外居民普遍认同这一观点。177人中,只有3人、全部回答者的1.7%认为西辛庄生活不如周边村庄。另有10人选择了“不清楚”选项。
在村民“城市生活”认知一题的调查中,48%受访者认为城市生活的特征是环境优美,有34.9%选择了社会保障完备,有31.4%选择了城市公共服务好,34.3%选择了工作稳定,只有10%选择了城市户口。从受访者的答案来看,农村居民向往城市生活更多是追求环境优美、社保完备、良好的公共服务和稳定的工作,看中城市户口的人微乎其微。
(四)“村级市”挂牌所带来的影响
考察“村级市”挂牌给西辛庄所带来影响的题目主要有四个,一是笼统考察,二是分别考察对基础教育、医疗和村务管理等三个方面。
在“村级市”挂牌为村庄所带来变化的一题上,39.9%的受访者认为“村子名声更响了,来旅游的人多了”,39.3%的人认为“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水平提升了”,24.3%的人认为“村容村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但也有15.6%的人认为“没有什么变化”。从上述数据来看,绝大多数受访者都认为“村级市”给西辛庄带来了积极的变化。
在“村级市”对当地基础教育带来的影响问题上,在所有被调查者中,认为“教学质量提高”的占57.0%;认为带来“更加完善的软硬件”的占27.9%;认为“招生规模扩大带来的资源相对匮乏”的占14.5%。这些数据表明,当地居民比较认同“村级市”对于基础教育的积极作用,但也有少数人担心招生规模扩大带来的资源匮乏问题。
在“村级市”对当地医疗的影响问题上,“设施设备先进”、“服务态度更好”、“医药价格合理”、“诊疗效果好”的选择比例都比较高,分别为59.1%、47.0%、46.3%、42.7%。相比而言,村民认为医疗设备的变化显著,而诊疗效果变化不太明显。
在“村级市”给“村庄事务管理方式”带来影响的问题上,有35.2%的人认为“村务信息的公开更加及时、全面”,有32.1%认为“重大事情的决定更加民主”,有19.5%认为“村民诉求的表达更加顺畅”,而37.1%的人却选择了“无太大变化”这一选项。从这一数据来看,“村级市”挂牌与村庄治理模式并无必然联系,“村级市”未来依旧采取村民自治,只是在信息公开、民意表达、决策方式等方面可能会有些许改善,但并未从根本上改变村务管理模式。
(五)居民对“村级市”未来的态度
关于居民对“村级市”未来所持态度的调查共有四题,分别是居民对“村级市”是否支持、居民眼中“村级市”的未来前景、“村级市”未来发展的阻力和“村级市”发展过程中的困难。
是否支持“村级市”建设这一问题的调查收回有效问卷173份,在所有受访者中,对“村级市”建设不支持的比例非常小,仅有6人,占3.31%,而且无一名西辛庄村民。西辛庄村民中,除11人、占11.5%的受访者不持任何态度之外,其余全部都持非常支持或支持态度。而且,外村居民也多持非常支持或支持态度,高达57.8%的外村人持肯定态度。可见,无论是本村人还是外村人,都比较支持“村级市”建设。
“您觉得西辛庄市的发展前景如何”一题意在完成居民们对“村级市”未来前景的主观评价,收回有效问卷175份。从统计数据看,有121人、全部受访者的69.1%对“村级市”的未来发展持乐观态度,有26.3%的受访者认为“不好下结论”。此外也有被调查者认为“变化不大”或“前景黯淡”,但是比例很低,分别为4.0%、0.6%。大多数受访者认为“村级市”发展前景光明。
在“村级市”未来发展是否存在阻力的调查中,认为“有”阻力的10人,“无”阻力的25人,而多达143人、受访者的79%选择了“不清楚”。与此相关的,在10个“有阻力”回答中,认为阻力来源于“国家不支持”和“学术界反对”的各有2人,认为阻力来源于“舆论压力”的有5人,还有3人说不清楚阻力来源。可见西辛庄居民对“村级市”的处境并不清楚。
“村级市”未来需要克服的困难调查共收回有效问卷162份。除了“其他”回答外,回答“资金来源不足”的43人,占26.5%;回答“国家不支持”的26人,占16.0%;回答“规划不切实际”的16人,占9.9%。由此可知,在村民眼中,“资金来源不足”是西辛庄未来发展中最公认的困难所在。
(六)村级市的本质
经过对村级市的实地调查及数据分析,我们对村级市的本质有了一个基本判断:
其一,村级市是当地农民自主发起的农村社区建设创新,体现了我国农民建设美好家园的首创精神。西辛庄村支书李连成文化程度不高,但却富于创新精神:“全世界的城市都不是自然形成的,都是人们造出来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造出个‘西辛庄市’?”[12]西辛庄的“造市”行为是一个伟大的创新:一方面,它不同于传统意义的城市,如李连成所说,“俺这个‘村级市’并不是行政级别上的‘市’,是村级‘市’。一没公务员,二不设行政机关,成立后还是正村级,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党委书记”;[13]另一方面,它更不是传统的村,西辛庄不但实现了“家家有工人,户户有股份”的传统农业村向新型工业村的转变,[14]还实现了传统农村生活方式向现代城市生活方式的转变,李连成将城市中最令人羡慕的东西都搬到农村:宽阔的柏油马路、现代化的医院、良好的基础教育、明亮的少年宫、繁华的超市、五彩的文化广场、便利的水电暖在西辛庄应有尽有,甚至有线电视、自来水和天然气还可享受减免费用的优惠,正所谓李书记“城市有啥咱有啥,城市堵车咱不堵车”。[15]更重要的是,西辛庄还打破了行政村籍的限制,实现了对周边村庄的人口集聚效应,几乎所有村庄90%以上村民都摁了手印要并入西辛庄,还有的村庄100%的村民都同意并入西辛庄:“我们也想并入西辛庄村,住别墅,而且还能享受免费的水、电、天然气”。[16]李连成的农村社区建设创新为西辛庄村民城市梦的实现提供了一个捷径。
其二,“村级市”建设推动农村就地城镇化,符合中央新型城镇化发展的要求。新型城镇化是大中小城市与新型农村社区协调发展的城镇化,西辛庄“村级市”的设立完全符合新型城镇化的要求。中国的城镇化是一种典型的不完全城镇化,其表现是大量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并未真正融入城市,而是游离于城市体制之外,2014年通过的《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数据显示,被统计为城镇人口的2.34亿农民工及其随迁家属,未能在教育、就业、医疗、养老、保障性住房等方面享受城镇居民的基本公共服务,给进城农民工及家人的城市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困难。同时,城市建设系统滞后于城市人口规模的扩张,也会给城市居民的生活造成巨大压力,形成了所谓的城市病。而村级市建设恰恰可以通过吸引农村剩余劳动力返乡而减轻这两大问题所带来的压力,对此,李连成指出:“‘村级市’既解决农民在城市里遇到的困难,也是解决现在城市的困难”。[17]
四、对策与建议
首先,我们应当尊重农民的首创精神,宽容地看待“村级市”的出现。“村级市”是小村庄里发生的大事件,是小人物提出的大命题。[18]尽管村级市的出现顺应了我国新型城镇化的发展趋势,也受到了部分高层领导的肯定,比如时任省委书记卢展工同志表示“可以先行先试”,李克强总理也赞扬“这又是要创造一种新模式!”但村级市还是遭遇了一些阻力,比如当地民政部门的明电禁令。安徽小岗的“分田到户”、广西合寨的“村民自治”都是我国农民的伟大创举,这些改革经过不断探索和总结之后,现在都已成为当代中国农村的基本经济和政治制度。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对待当年的分田到户、村民自治一样对待“村级市”的出现?习近平总书记上任伊始就明确提出了其改革立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19]村级市作为广大农民城市梦的实现形式,我们应当予以尊重并容许其大胆探索,不断尝试。
其次,推进行政层级扁平化,允许西辛庄市设立公共行政机构。虽然李连成一再表示他的“村级市”未来依然是正村级,“建成西辛庄市以后,……俺们都是归庆祖镇管”,[20]然而,“村级市”挂牌的阻力恰恰来源于我国科层化的城市等级体系。如学者所言,中国的城市体系存在一个严格的直辖市、省会城市、地级市和县级市的等级体系:较高级别的城市“监督指导”较低级别的城市,较高层级的城市享有更大的决策自主权、更多公共财政资源,更容易得到交通等方面的便利。[21]尽管西辛庄并不谋求脱离庆祖镇的管理而独立成为一个行政单位,但尚处于筹建中的西辛庄市一旦达到了理想中的数万人口规模之后,是很难不成为一个独立行政单位的。因为没有公安、卫生、防疫等公共行政管理机构的有效运行,而仅凭没有国家强制力为后盾的村民自治组织来管理数万人的“村级市”,西辛庄市必然陷入混乱之中。因此要想西辛庄市获得健康稳定的运行,必须推进行政层级扁平化,允许西辛庄脱离庆祖镇管辖而独立设立公共行政机构,为未来的城市生活提供良好的公共服务,真正实现让农民过上城市生活的梦想。
第三,修改法律,将“村级市”建设置于法律框架内进行。虽然学术界已经从理论解决了“良性违宪”的问题:“社会现实中出现的违背宪法规定的措施、提法,如果是符合人民的根本利益,符合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的话,不应当把它人为地归入到违宪范畴,而应作为正常冲突的概念来加以分析”,[22]但我们认为还是应当适时地修改法律,健康稳定的改革必须具有法律保障,如习近平同志所指出的那样,“在整个改革过程中,都要高度重视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发挥法治的引领和推动作用,加强对相关立法工作的协调,确保在法治轨道上推进改革。”[23]只有从法律上确立了村级市的地位,未来村级市才能真正获得健康有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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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金项目]山东省社科规划项目“山东省农村社区化跨学科理论与实践对策研究(11CSHJ06)”,项目主持人:宋明爽(本文通讯作者)。
[作者简介]陈国申(1973-),男,山东莱芜人,山东农业大学地方政府与乡村治理研究中心主任,副教授,主要从事地方政府与乡村治理研究;王小磊(1988-),男,山东寿光人,山东农业大学地方政府与乡村治理研究中心硕士生;宋明爽(1960-),男,山东荣成人,山东农业大学地方政府与乡村治理研究中心教授,主要从事农村社会学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