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天津师范大学老师正在为古籍修复与出版方向的专业硕士生演示书页喷湿、展平技艺。刘晓雪希望,一年后自己拿到硕士学位时,能够成为一名以继承弘扬中华文化为己任的合格的“古籍医生”。
关键词:古籍;医生;古籍修复;修复;天津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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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医生”是怎样炼成的?
日前,天津师范大学图书馆,一场题为“版墨遗珍”的馆藏古籍修复体验活动正在进行。锤子、木尺、糨糊、针锥,喷水、补洞、压书、钉皮……修复古籍所需的一具一物,“古籍医生”的一招一式,让现场的中外学生兴趣盎然。
刘晓雪就是在活动现场演示古籍修复程序的一名“古籍医生”,正在攻读该校古籍修复与出版专业硕士学位。为了这次活动,她平生第一次穿上旗袍,端坐在修复专用桌前,小心翼翼地“缝合”一部古籍内页里的裂缝。“这次活动也是我们专业的一堂实践课。”刘晓雪说。
古籍修复高端人才“奇缺”
据天津师范大学副校长钟英华介绍,该校图书馆拥有古籍1万余种近15万册,其中善本古籍1300种1万余册,还有9种珍稀古籍入选《国家珍贵古籍名录》。一所高校的古籍数量就如此庞大,放眼全国范围的古籍珍宝,统计数字更加惊人——国家图书馆副馆长、国家古籍保护中心副主任张志清透露:我国现存古籍书约5000万册件,古籍收藏单位2800多家。
一般而言,古籍是指1912年以前的书籍。让张志清倍感忧虑的是,汗牛充栋的古籍由于日久年深,许多都出现了虫蛀、鼠啃、霉蚀、老化等问题,威胁着古籍的“健康”。与此相对应的是,国内古籍修复高端人才非常紧缺,2007年“中华古籍保护计划”开始实施时,国内古籍修复师尚不足100人。举个例子,四川大学图书馆共珍藏线装古籍30万册,其中包括珍贵的唐代敦煌《大般若波罗密多经》,以及相当数量的宋、元刻本,唐代以来的各种稿本和抄本,甚至珍藏着两万册西文善本,但负责古籍特藏文献修复的专家仅有3人而已。浙江图书馆古籍部副主任张素梅也有相同的困惑:“我们这里号称集中了省内的古籍修复人才,其实所有修复师加起来也只有5人。”
张志清介绍:“目前情况虽稍有改善,但从事古籍修复的专业人才也仅有数百人。尤其是高学历、高素质的古籍修复专业人才仍然奇缺!”广东中山图书馆副馆长倪俊明深有同感:“5000万册中华古籍中70%亟待修复。让几百名古籍修复师承担总数达3000万册古籍的修复工作,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造成古籍修复人才“奇缺”的原因可以列举多种,但最重要的原因恐怕是这一专业“太寂寞”。古籍修复技术的传承在古代基本上是师傅带徒弟,年轻的学徒如果没有坐冷板凳的恒心,就难以掌握这门技术。即便是出师以后,古籍修复师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需耐得住持久的寂寞。
樟木镇纸、书锤、毛笔、锥板、镊子,是陪伴魏涛十余年的“老伙计”。作为四川大学古籍特藏文献修复师,他的工作就是俯伏于两米长的工作台前,以每天一至三页的速度日复一日地修复一本本破旧不堪的珍贵古籍,使其重获新生。金陵科技学院人文学院古典文献系系主任葛怀东将古籍修复形容为一项“千年工程”,“有时修复一部古籍就要花费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难免让人觉得寂寞枯燥。”
眼下,各图书馆在编的古籍修复师陆续到了退休年龄,古籍修复人才“断档”的问题日趋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