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新诗无愧于百年风雨沧桑的砥砺磨洗1917年 2月,《新青年》2卷6号刊出了胡适的8首白话诗词,而在他出版于1920年的《尝试集》中,最早标注了写作年份的几首是写于“(民国)五年八月某日”,也就是1916年。比如在上世纪30年代戴望舒笔下,显然就比“五四”时期的白话诗人更注重传统,他诗歌中对于古典意境、意象的融入,就已经显得非常自然和娴熟,比之1925年前后的李金发,也更像中国诗歌,而不是翻译诗歌。回顾新诗的发展道路,大概有两个外来源流:一个是留学英美的诗人,如胡适、闻一多、戴望舒等,他们所传承的基本上是英美的浪漫主义传统,所以后来以闻一多、徐志摩等为核心形成了“新月派”,注重形式感、音乐性、建筑美等新诗的影响。
关键词:诗歌;语言;诗人;浪漫主义;民歌;戴望舒;李金发;汉语;胡适;白话
作者简介:
新诗无愧于百年风雨沧桑的砥砺磨洗
1917年2月,《新青年》2卷6号刊出了胡适的8首白话诗词,而在他出版于1920年的《尝试集》中,最早标注了写作年份的几首是写于“(民国)五年八月某日”,也就是1916年。不论按哪个时间算,新诗在2017年都已满百年了。100年对于一个人来说,几乎是不可逾越的界限了,但对于一种语言、一种文类、一种事业来说,可能还刚刚起步。
百年的新诗究竟成色几何,成就怎样?我在北师大的课堂上似乎有了答案。我先让学生高声齐诵李白的《将进酒》,之后又让他们一起诵读海子的《祖国(或以梦为马)》,之后又让他们默诵一下屈原的《离骚》,然后我问他们:列位怎么看,三者可不可以放到一起,它们之间是不是气息贯通的,一脉相承的,水准境界是不是在一个层次上?学生们齐声回答说:是。我知道结果会是如此,但我会说,我可什么也没有说,是你们自己说的。“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我藉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千年后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和周天子的雪山,天马踢踏/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我选择永恒的事业/我的事业,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我必将失败,但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这样的语言无法不让人将它放到一个并驾齐驱的位置上,将之与历史上最伟大的创造比肩而立,做为一个见证。 这也是用来抵挡质疑者和反对声音的一个办法。假使我说,新诗已然成熟,写出了传世的诗篇,现代汉语也因之成为了一种伟大的语言,一定会有人说我是在瞎扯和搞笑。但让学生们自己体会,自己说出,便是一种毋须外力压制和扭曲的判断。每当我再读一遍这样的诗篇,我都对现代汉语已然成为了一种可以与古代汉语相媲美的伟大语言深信不疑。
说这些,是想给出一个比较客观同时又明确的说法。新诗无愧于这个百年风雨沧桑的砥砺磨洗,它让现代汉语变成了一种富有表现力的、成熟的、在优雅的同时也充满现代的繁复、冷峻、幽深与复杂的语言。如同罗兰·巴特在评价诗人与诗歌作用时所说,“在莎士比亚、但丁和歌德诞生的时候,英语、意大利语和德语是一个样子,等到他们谢世的时候,又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说,因为新诗的百年求索,因为时代诗人的创造,现代汉语已经今非昔比,成为了一种可以与世界上一切具有伟大传统的语言比肩而立的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