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中国音乐理论话语应为先民创造音乐文化传统在历史发展进程中受诸种因素制约而形成的形而下和形而上话语系统的综合体,有些在历史上被有效总结,有些需当下深挖内涵归纳提升,对涉及乐的诸种层面整体架构,涵盖音乐本体、音乐创作技术理论、音乐表演、音乐功能等,应把握在历史发展进程中国家制度、民间习俗、外来文化对其制约和影响。
关键词:中国音乐理论话语体系;文化传统;民族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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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音乐理论话语应为先民创造音乐文化传统在历史发展进程中受诸种因素制约而形成的形而下和形而上话语系统的综合体,有些在历史上被有效总结,有些需当下深挖内涵归纳提升,对涉及乐的诸种层面整体架构,涵盖音乐本体、音乐创作技术理论、音乐表演、音乐功能等,应把握在历史发展进程中国家制度、民间习俗、外来文化对其制约和影响。形而下谓实践型理论话语,指音乐本体(律调谱器)的创制、由此以成诸种音乐体裁形式和相关作品、对这些体裁形式和作品或演奏或演唱具体实施过程中经验总结话语;形而上谓理念型理论话语,在实践意义上理性思考与提升,面对乐之为用功能性意义所成种种理念,以制度保障。两者结合构成中国传统音乐文化的整体意义。
中国音乐理论话语的内涵
音乐本体重在律调,从贾湖骨笛算起,中国音阶历史已有九千年,具有春秋时代形成的学理探究、理论律学和乐学意义。这种音声技艺形态具有稍纵即逝的时空特性,中国乐文化从国家意义上属“六艺”之一种,所谓“礼乐射御书数”,是人之情感重要的、错综复杂的表达方式,是以音声技艺为主导的“歌舞乐三位一体”的艺术形态,在功能方面分为礼乐和俗乐两条主导脉络。礼乐一脉,既有三位一体,又有纯器乐样态;俗乐一脉在三位一体基础上不断裂变与整合,派生出歌舞、说唱、戏曲、器乐等。两条主脉各自存在,以成张力,并行不悖。中国音乐理论话语体系是既具象又抽象、多类型多层次、实践和理念相结合的综合体,需从多视角、多层面辨析。
中国音乐理论话语应把握本体话语、创作话语、表演话语、功能话语,应在挖掘中国传统乐文化深层内涵前提下将不同领域的理论话语整合,呈中国音乐理论话语的体系化。
本体话语指中国音乐在生成和发展过程中建构的律调谱器及在此基础上创造的技法形态。乐律为先民在创造过程中长期养成的听觉习惯,具实践感知与认同意义。以音声形态现实存在为基础,理论提升为律制。先民们在实践过程中形成调式、调性、主音、旋宫等理念,宫调体系日趋完备。乐谱较律调观念产生晚,有多谱式创造,诸如律吕字谱、宫商字谱、减字谱、工尺谱等,乐之舞谱有专门创制。器在周代所指宽泛,舞之器亦为乐之器,汉魏以降乐器类分趋明晰。
创作话语指因应礼、俗两脉所成多种音乐体裁形式下相关技法及依此创制的音乐作品。何以曲牌成为宋明间多种专业音声技艺类型的母体?板腔体与曲牌体是怎样的关系,对中国传统音乐有怎样的动力感?“移步不换形”“旧瓶装新酒”的样态何以在相当长时段内左右了中国专业乐坛?中国式借字理论有怎样的意义?依某一种体裁形式进行梳理,既应考虑其自身规律性,亦应考量其有机构成的整体意义。
表演理论话语涵盖技艺训练,有基本规范和程式化要求,彰显个体创造,与人们的情感体验密切相关。表演者独到诠释,彰显个性,有传承谱系则现流派之论,为风格所在。
功能话语是指乐在社会生活中的功用。因属性不同,题材、体裁和情感表达会彰显各自特征。当下学界对此关注不足,需要我们回归历史语境把握先民用乐理念后以行梳理。乐在社会生活中其独特性无可替代,这是周公时代从国家意义将礼乐和俗乐类分的理由。中国乐文化大致有社会功能、实用功能、教育功能、审美功能、娱乐功能,这应为中国传统社会用乐的基本把握。因不同功能,乐又有仪式性和非仪式性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