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与禁忌》是弗洛伊德论述宗教问题的第一本,也是最重要、最引人注目的著作。这本书汇集了他的四篇文章:《乱伦的畏惧》、《禁忌和矛盾的情感》、《精灵说、巫术和思想的全能》和《图腾崇拜现象在孩童时期的重现》。在本书中,他提出原始民族对于乱伦、禁忌、万物有灵论、巫术和图腾崇拜的信仰与行为,本质上与精神病相同,不过是人的潜意识冲动,特别是性本能冲动受到抑制的表现,是一种强迫行为。像一个精神病医生探究精神病的性质和起源那样,他对宗教的本质和起源进行研究。既然所有精神病都起源于童年潜意识冲动受到压抑的经验,本质上是对性冲动的强迫性压制,那么,宗教信仰作为人类受到性压抑的一种,也必然起源于人类童年(野蛮人时代)性冲动受到强迫性压抑的经验。弗洛伊德把人类整个发展史比附成个人的成长史,根据精神分析的基本理论,对人类宗教的起源展开了别具一格的分析。

    《图腾与禁忌》由弗洛伊德的四篇论述图腾与禁忌的论文组成,其特色在于将精神分析学的观点和发现用来解决社会心理学中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在讨论图腾与禁忌问题时,弗洛伊德将之与儿童和精神患者相比较,因而如弗洛伊德所说,在研究此问题的社会人类学及民俗学与精神分析学之间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本书试图通过一些保留在儿童时期的图腾崇拜的遗迹,亦即通过我们的孩子在其成长过程中呈现出来的那些细微迹象来推导图腾崇拜的原始意义。图腾与禁忌之间的紧密关联又使得我们向着本书提出的假设向前迈进了一步;如果最终的论述使得这一假设看起来很难令人信服,那也没有必要职责它在多大程度上有可能近似于现实,毕竟重建这种现实是如此的艰难。

    (节选自《法律人类学:名家与名著》,张冠梓主编,山东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172页到18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