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季凌霄论文题目:大世界与“大世界报”:游戏场空间、报纸与娱游者(1917-1927)。就是说申报是作为一种大报,对新闻进行强调,而《大世界》作为小报,对游戏场进行宣传,《申报》独立于大世界之外,而游戏报则在大世界之内,《申报》按其选择与报道的框架再现了大世界,而《大世界》报则将游戏场想象成一个小世界。因为大世界的娱游者肯定不是被动的,肯定有自己行走游戏于大世界的方式以及阅读使用大世界报的方法,并且大世界报进入到大世界空间的这种方式也能给与娱游者一种对空间的感觉,娱游者借此愉悦或者反抗游戏场或游戏场报,所以说游戏场报同样可以构成表象性的空间。
关键词:游戏场;娱游;报纸;大世界报;申报;空间生产;小家庭;空间实践;实体空间;报是
作者简介:
季凌霄:《大世界与“大世界报”:游戏场空间、报纸与娱游者(1917-1927)》
论文摘要:
20世纪初,上海游戏场与游戏场报作为一种都市文化而兴起。本文以大世界游戏场及《大世界》报为例,考察两者是如何联合起来制造生产性的娱游者的。大世界游戏场的空间安排与使用符合资本的逻辑,目的是招徕游客,他们也是潜在的储蓄者、集资人、市场的参与者,因而是生产性的。《大世界》报是游戏场空间生产的重要环节,报纸嵌入并拓展了游戏场空间,组织人们在游戏场中的空间实践,塑造读者对游戏场的欲望。除此之外,《大世界》报“再现”大世界中的空间场景,将娱乐活动建构为适宜小家庭进行的、辅益于工作的活动,将娱游者建构为拥有幸福家庭与稳定工作的小市民阶层,这与大世界对生产性娱游者的诉求是一致的。
个人陈述:
本文以空间生成视角切入。首先是简单的背景介绍,关于游戏场和游戏场报,游戏场是作为一处大众娱乐场所,受到大众喜爱。凭靠游戏场的出版物则是游戏场报,比如《新世界》等,这些游戏场报不仅在游戏场内提供购阅,在游戏场外发行。大世界游戏场是民国时期规模最大、维持最长的上海游戏场,一直到建国之后,甚至80、90年代,大世界报是由大世界所有人黄楚九于1917年7月1日创办的,每日出刊,分设四版,最早的版面设置,第一版是大世界版面设置一览表,刊载大世界各个游戏地点的娱乐项目时间表,第四版是刊登国内外来沪剧团、影视广告等与兑奖券号码,二三版则是小说、笔记、剧评、电影说明书等消闲文字,也有论说。那么我的问题是报纸与空间生成的关系,因为如果我们翻看《申报》的话,它对大世界的报道与大世界报所呈现的游戏场是完全不同的,充斥着申报的是一些犯罪新闻,比如说,失窃、抢劫妇女、拐卖儿童甚至投放炸弹,那么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不同,也许我们会有一个非常天然的解释,就是说申报是作为一种大报,对新闻进行强调,而《大世界》作为小报,对游戏场进行宣传,《申报》独立于大世界之外,而游戏报则在大世界之内,《申报》按其选择与报道的框架再现了大世界,而《大世界》报则将游戏场想象成一个小世界。那么不同,就是这两个世界当中,就不存在什么真实或不真实的问题,但是提醒我们的是不同报纸空间关系是不一样的。那么报纸在空间生产的过程中扮演着一种什么样的角色?首先我要说的是列斐伏尔提出的影响空间生成的三个方面,一个是空间实践、我们的知觉,还有空间再现、我们的概念以及表象性空间、生活空间,这三个方面并不是完全分割或独立的,是相互交织交叉的过程性的东西,他的视野非常宏大具有批判性,观照现代全球资本主义的现状,想借用这三个概念出发来讨论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