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随着我国人口流动规模的持续高涨,流动人口正经历着世代轮替,1980年前出生人口已成为老生代,1980—1990年间出生人口日渐成为中生代,而1990年后出生人口成为真正的新生代,构成了流动群体中的生力军。他们的融合状况既是新型城镇化的有效测量指标,也是社会和谐稳定的重要决定因素。2014年国家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组织开展的“流动人口动态监测调查”数据和深度访谈资料显示,与80前、80—90间出生的流动人口相比,90后流动人口的社会融合面临更多困境。 研究发现,90后新生代流动人口的群体具有以下新特征。一是数量庞大,总量超过4000万。数据显示,90后新生代流动人口约占全部流动人口的16%。若按2013年全国流动人口总量为2.69亿计算,总量超过4000万。二是流动原因多元化,东部沿海地区仍具较强吸引力。
关键词:流动人口;新生代;困难;老生;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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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国人口流动规模的持续高涨,流动人口正经历着世代轮替,1980年前出生人口已成为老生代,1980—1990年间出生人口日渐成为中生代,而1990年后出生人口成为真正的新生代,构成了流动群体中的生力军。他们的融合状况既是新型城镇化的有效测量指标,也是社会和谐稳定的重要决定因素。2014年国家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组织开展的“流动人口动态监测调查”数据和深度访谈资料显示,与80前、80—90间出生的流动人口相比,90后流动人口的社会融合面临更多困境。
总量超过4000万
研究发现,90后新生代流动人口的群体具有以下新特征。一是数量庞大,总量超过4000万。数据显示,90后新生代流动人口约占全部流动人口的16%。若按2013年全国流动人口总量为2.69亿计算,总量超过4000万。二是流动原因多元化,东部沿海地区仍具较强吸引力。流动人口的流动目的由以经济动因为主向经济、社会、发展等多种动因并举转变:91.3%的老生代、88.7%的中生代流动人口为务工经商而流动,只有78%的新生代为此而来,而社会和发展动因增强。约三成新生代进入长三角和珠三角的大城市就业,分别高于老生代的21%和中生代的23%。三是流动模式个体化,多未实现从“流动”到“留住”的转型。老生代、中生代流动人口单人流动比例分别为14%和26%,而新生代占比高达60%;已婚新生代仍有相当一部分与配偶分离,未婚新生代多未与父母一同流动。在流动人口整体的流动模式、流动形态、流动意向都向融城转变的态势中,多数90后新生代尚未实现家庭团聚,游走于城市之间的“流动”特性依旧突出。
融合总指数得分仅为43.9
社会融合覆盖经济立足、社会互动、文化交融、身份认同4个维度及多个测评指标,通过因子分析等统计方法加以整合,形成4个维度的分指数和1个综合指数,值域均介于0到100之间,取值越大,融合程度越高。分析结果显示,90后流动人口的社会融合依然是“一低、一浅、一窄、一强并一弱”,继续重复着父辈的经历。
一是总体融入水平低,新生代乡—城流动人口面临三重弱势。新生代流动人口融合程度很低,融合总指数得分为43.9分,分别低于老生代和中生代4分和5分。而其中,新生代乡—城流动人口的融合水平最低,面临作为外来人、农村人、年轻人的三重弱势。
二是经济立足不稳,发展后劲不足。通过职业、收入、保障等指标测量的经济立足来看,新生代得分为36.4分,分别低于老生代、中生代5分和6分。职业声望差,收入水平低,社会保障乏,住房环境劣,经济地位最不稳固,物质保障最为薄弱,稳定就业难以实现,未能公平公正地享受经济社会发展成果,进而对其他方面的融合带来“马太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