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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上半年,民族所前后有七位离退休老干部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这对民族所无疑是一个沉痛的打击。当时我第一时间致电阮西湖先生,电话那端他告诉我一切安好,让我放心。没曾想时隔不到一年,牛年正月还未出,阮先生已驾鹤西去。
记得大年初九下午,大家还沉浸在过年的喜庆中,民族所信息平台突然出现阮先生讣告,很多同事陷入沉痛的哀思,我顿时泪崩,阮老师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往事也一幕幕涌上心头。
初识阮西湖先生于2004年,他来所里体检,偶遇刚刚留所工作的我。那一年他77岁,身康体健,耳聪目明。阮先生为人和蔼可亲,得知我是学术新人,又是世界民族专业的嫡传弟子,他甚是欣喜。那一天我们互留电话,建立起联系,从此成为年龄相差半个世纪的“忘年交”。
阮西湖先生是我国民族学研究领域的先导者和领军人,对我国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领域的学科建设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我入职的世界民族研究室和其相对应的专业期刊《世界民族》(原《民族译丛》)以及中国世界民族研究学会,皆是阮西湖先生在四十多年前引领创建的研究机构、学术期刊和学术团体。没有当年阮先生的坚持和努力,就没有我们后辈今天的学术土壤,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我和阮西湖先生相识十七载,他时常打电话关心我的学术进展。我每年都会定期看望他,尤其是我住在社科院西坝河青年宿舍的时候,他的家和我的宿舍在同一小区。近水楼台先得月,我闲暇时就去阮先生家做客。熟悉的门牌号903,简朴却干净的家具陈设,相敬如宾的老两口儿,从容淡定的心态境界,已成为我内心深处不可抹去的记忆。
阮西湖先生的离世,在中国民族学和人类学领域内引发众多学者们的追思,很多人自发的以各种形式来悼念他。我有幸和单位领导和同事参加了他的追悼会,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空气虽冷却清新。在东郊的追思厅里,尽管我做足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不要哭泣,让阮先生走的毫无牵挂。但,当哀乐响起,我还是忍不住哭成个泪人。多少感恩、怀念、不舍、遗憾,统统一涌而来。
别了,阮西湖先生。作为后辈,谨记您的谆谆教诲,唯有更努力精进的学术研究,才能回报您为世界民族乃至民族学与人类学事业辛苦的付出。阮西湖先生千古!希望您在另一个世界,一切安好!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世界民族研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