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领教过一次巴西人的英语水平,两年之后噩梦再现。

　　巴西的官方语言是葡萄牙语,而他们全民的英语普及,是我去过国家最糟糕的。糟糕到什么地步,举个例子,去超市买东西或者去饭店吃饭,服务员连one、two、three都不会说。而里约热内卢,还是一个国际热门旅游城市。

　　即便是在奥运会志愿者中,“English”也不是硬通货,很多年纪稍大的巴西志愿者或警察都并不会说英语。像昨天在奥林匹克公园外的BRT交通枢纽转车,我向站在一旁的4个警察问路,他们推选出了一位会说英语的代表出来对话,结果一开口也是英语掺杂着葡萄牙语,让我一阵风中凌乱。

　　有趣的是,这届奥运会,“Chinese”的地位很高。每座奥运场馆,只要有耐心,都能寻觅到来自中国的志愿者,主新闻中心或篮球馆这些大型场馆,甚至有不下10人的中国志愿者。他们大都是在海外留学的中国学生,很多都能肩负起三种语种的翻译工作。有时候英语解决不了问题,反倒是中文更便利。

　　虽然经常没法沟通,但开朗的巴西人还是很喜欢交流。我在从机场去住所的出租车司机,一路上每隔五分钟就要用葡萄牙语和我讲上一堆,我则统一报以傻笑,但这也并未影响他与我说话的兴致。全程他只蹦出了一个英文单词,那就是在路过一座大型球场时,他兴高采烈地指着说道:football。

　　巴西人英语不普及,一方面是因为巴西民众的文盲率较高,受教育程度参差不齐。另一方面,我觉得也是因为他们很爱用手势说话。

　　在巴西有一句话叫做“一根大拇指走天下”,这种说法虽然夸张,但竖起大拇指确实是巴西最常见的表达方式。无论是问好、肯定、赞扬、表示歉意或者哪怕没有任何含义,他们都会习惯性地竖起大拇指。

　　相比竖起大拇指包含的诸多含义,大拇指朝下的意思则简单很多。一般这个时候,都是巴西人在吐槽巴西政府,导致了巴西如今的物价飞涨,经济不景气。

　　总之,在巴西待上一个月,葡萄牙语没有学会,手语水平倒是突飞猛进。

　　(深圳特区报里约8月7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