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上周的“思南读书会”上,旅居海外的作家、诗人、翻译家裘小龙,与大学同学陈丹燕、陈保平以“吃与文学:离不开的上海”为题展开对谈。
关键词:英文;翻译;新词;文学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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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思南读书会”上,旅居海外的作家、诗人、翻译家裘小龙,与大学同学陈丹燕、陈保平以“吃与文学:离不开的上海”为题展开对谈。台下,荣誉读者、翻译家马振骋的加入,让这场由“吃”引发的关于文学翻译与文学品味的讨论,愈加有滋有味。
“鲜”的英文该怎么翻
裘小龙指出,中国关于吃的词汇很丰富,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是“鲜”,英文该怎么翻?“与‘鲜’最接近的经验是味精,但美国餐馆不用味精,‘鲜’就等于不存在了。当然,英文中有很多单词可以表达类似意思,比如delicious(美味),你可以说冰淇淋delicious,但冰淇淋绝不是‘鲜’。再比如‘麻’,我曾经要写川菜的麻,找不到这个词,有位美食达人告诉我,麻的感觉就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舌头上爬。这个描述非常生动,但我不敢在英语里用。”正如著名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所说,语言的限制就意味着经历的限制,“如果没有这个词汇,你甚至不可能有这样的生活经历。”
那么,中文里的“鲜”是如何形成的?陈保平用自己亲身经历说明,“有一次我到崇明去,当地人请我们吃一道崇明农家菜,河鲫鱼烧羊肉。这个汤的鲜味是我从没尝到过的。有人告诉我,河鲫鱼烧羊肉汤是中国古代一道名菜,‘鲜’字就是鱼和羊放在一起。这让我茅塞顿开。”
法语翻译家马振骋笑言,“很鲜”干脆直接翻成“very xian”。就像英文romantic(浪漫),中文就叫罗曼蒂克;意大利pizza就叫比萨,不会说是带着火腿的奶酪面粉大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