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古文字的含义在百度百科里显得特别无趣:在中国特指秦以前留传下来的篆文体系的文字,如甲骨文和金文还有蝌蚪文。复旦大学古文字学家刘钊摆摆手否认了“无趣”一说,“其实每一个古文字都是一幅画、一个故事,是别有深意且充满趣味性的。”这是一个真心喜欢古文字、消遣时读的都是古籍的人才会由衷发出的感慨。
关键词:古文字;古文字研究;孩子;甲骨文;裘锡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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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释近200个疑难字的复旦大学古文字学家刘钊:
古文字的含义在百度百科里显得特别无趣:在中国特指秦以前留传下来的篆文体系的文字,如甲骨文和金文还有蝌蚪文。复旦大学古文字学家刘钊摆摆手否认了“无趣”一说,“其实每一个古文字都是一幅画、一个故事,是别有深意且充满趣味性的。”这是一个真心喜欢古文字、消遣时读的都是古籍的人才会由衷发出的感慨。
考释古文字需要静得下心
刘钊很忙,与他约采访时间约了几个月之久,毕竟他除了是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主任,还身兼中国古文字研究会秘书长、中国文字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古文字研究》、《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主编等,这便意味着他不时需要出差各地进行学术交流。
几个月之后的某天晚上,记者终于在刘钊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他。办公室位于复旦大学光华楼内,晚上7点半,走廊里一片静悄悄,敲开办公室的门,刘钊正端坐在书桌一隅,与其说坐在书桌旁,不如形容为“埋在”书堆中更为妥当。刘钊的办公室不大,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文字研究参考书——不仅墙壁两旁竖立着的大书柜里塞满了书籍,连地上、书桌上、沙发上都满满当当堆着参考书。
刘钊环顾下四周,一边将书桌上两摞书堆成一堆为记者腾出一小块可来用来写字的空间,一边颇为歉意道:“地方太拥挤了,实在不好意思。我的书太多了,都不够放。不过办公室因为要接待人,还是会不定时整理,不像家里的书籍堆得几乎没有路可供人行走了。”刘钊上下挥着手比划着,“尤其是书房和卧室,但凡能放书的地方,比如床,我都放满了书。”
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书?刘钊笑着开玩笑道:“因为我的一部分工作就是买书、看书、写书,与作家不同的是,我买的、看的、写的都是有关古文字研究的书籍。”
刘钊说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一直是冷门的、边缘化的领域,因此更需要研究者耐得住寂寞、静得下心,“我一直和我的学生说,做这行一定要有一颗热爱古文字研究的心,有爱心才能坚持。”在如今社会发展日益迅速的今天,新鲜事物层出不穷,古文字研究者却得转身向后看,在古时的文化、历史、艺术等领域中寻求突破。
“研究古文字是不存在最长一次花费多长时间这样一个概念的,因为至今,依然有许多未解之谜等着我们探索、考证、诠释。”刘钊告诉记者,“通常是先有了某项考古发现,然后出土了一些文物,在这些文物上会刻写有一些古文字。当这些古文字辗转来到我们手中时,我们会根据出土文物所存在的时代、工艺、伴出物以及古文字的笔画等确定它们相当于后世的什么字,通过字形考证确定其读音,再通过语法地位确定其词义,最后读懂这个字的意思,并诠释它。”
然而说来容易,可是刘钊不得不坦言:“从1899年甲骨文首次被发现到如今,依然有许多疑难字词无法破解,这不仅仅是因为考证太难,也因为每个时期的字体差异太大。即便有些古文字被学者考释出来,也会因学者间的理解不同而存在争议,得不到学界认可。因此大量阅读理解古代书籍、古文字研究等参考书必不可少。”
这项在外人眼中冗长、繁琐、枯燥的工作在刘钊的叙述中却被形容为“每一个被考释出来的古文字都是我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怎么会不爱它们呢?”刘钊指着一个甲骨文耐心解释道,“你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幅画,每一幅画里都在无声地述说着一个故事,这是古人留给我们的智慧、也是古人留给我们的文化源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