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摘要:2016年的美国大选,是潜伏多年的媒体乱象在政治领域爆发的结果,印证了后真相时代的到来。特朗普的逆袭使社交媒体反民主特质显露于世,引发社会的高度关注与思考。
关键词:社交媒体;真相;民主;民主制度;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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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16年的美国大选,是潜伏多年的媒体乱象在政治领域爆发的结果,印证了后真相时代的到来。特朗普的逆袭使社交媒体反民主特质显露于世,引发社会的高度关注与思考。
关键词:后真相时代 社交媒体 民主制度
剧情几经反转,美国大选终于在一片错愕声中落幕。颇为应景的是,民主样本国的政治强震助推“后真相时代”概念突围成为2016牛津年度词汇。英国《独立报》在推特中悲观地感叹,我们已经进入后真相时代,而且回不去了。
这是一个被颠覆的政治局势重新激活的概念。早在2004年,美国传媒学者拉尔夫·凯斯敏锐地捕捉到政治环境的变化,出版《后真相时代》一书,阐释西方选举政治新动向:在后真相时代,相对于情感及个人信念,客观事实对形成民意只有相对小的影响。
这是一个细思恐极的社会趋势。如果说,真相已不再重要,那么以追求真相为终极职责的媒体的职业伦理基础是否已经逐渐消解?自互联网携带强大的商业基因面世以来,如何让媒体赚钱、赚更多的钱就成了行业主流话语,而被渐渐遗忘的是,作为一个具有神性光芒的机构,在运行良好的民主制度结构中被奉为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之外的“第四权力”,媒体应更多地体现价值层面的独特作用,除了发挥对精英阶层的看门狗作用,媒体的另一重任是承担整个基层社会的公民教育职责,因为理想制度的落地最终必得依赖具备美德的理性公民,一定程度上,媒体是否恪尽职守致力于公民政治素养培育事关民主质量,而其履职状况则要接受周期性的民选制度的检验。
借由本次大选,潜伏多年的媒体乱象终于在政治领域集中爆发,引发美国各界潮水般反思与批判。虽然主流媒体表现同样令人失望,但更多的火力点对准完全罔故媒体固有价值逻辑的社交媒体。大选过后,牛津大学飞利浦?霍华德教授提出“社交媒体正在扼杀民主”的观点。放在几年前,这样的反潮流观点可能会有政治不正确之嫌疑,现如今一大批持有类似观点的人走到前台,公开质疑掩藏在民主面纱之后的社交媒体的反民主特质。
在真相已被冲击得无关紧要的后真相时代,重启媒体与民主这个被尘封多年的话题,具有更强烈的现实指向。本文尝试通过检视媒体理想与大选之际社交媒体界面上呈现的新闻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揭示社交媒体对塑造理性公民的负面影响,进而提出社交媒体对民主制度构成终极挑战的命题。
媒体的本质
牛津大学斯特恩·雷根教授曾经指出,“民主制度是一种必须受到精心呵护的政治制度,其缔造者与践行者们必须付出决心与恒心,否则它最终不过是一触即溃的沙上楼阁而已。”越脆弱,越珍贵,万物皆如是。
在民主制度的闭环中,被誉为“第四权力”的媒体不可或缺。诚如舒德森在《为什么民主需要不可爱的新闻界》一书中所言:“任何存在民主的地方,新闻业就能够提供各种不同的服务从而帮助建立或是维持代议制政府。”为保证多数决的民选制度能够良性运转,媒体的要务之一在于承担社会化的公民教育职责进而夯实民主的社会基础。媒体通过提供有益并客观的报道,鼓励公民参政议政,培养批判性思维,提高整体政治素养,日积月累为人类的理想制度输送源源不断的理性公民群体。具有强烈道德意蕴和社会伦理向度的公民才能深谙手中选票的分量与深远意味,以实现公共善和社会正义为价值目标,秉持务实严谨的态度对待手中的投票权,推举出符合公共利益的政治人选。人生“从善如登,从恶如崩”,个体在道德和智力方面的自我完善需要借助于媒体这根拐杖的支撑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