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业内人士指出,只有积极适应“互联网+”模式,高度重视移动端和用户人群,才能给纪录片提供更多的可能性,让平台成为连接“内容方、广告主”的空间,以需求带动运营,打造自有的现象级内容。
关键词:我在故宫修文物;热议;中国纪录片;纪录片;机遇;故宫;文物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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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人讲究格物,就是以自身来观物,又以物来观自己。在修文物的过程中,他跟它的交流,他对它的体悟,他已经把自己融入到里头。文物的目的就是为了传播文化。”近来,故宫文物修复师屈峰的一段话,透过纪录片,感染了无数年轻人。
今年年初,聚焦文物修复故事的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亮相央视,随后又在“二次元”文化的“策源地”——视频网站“哔哩哔哩”迅速走红。
以“网红”之姿成为年轻群体热议的现象级作品,《我在故宫修文物》并不是第一个。近年来,一大批纪录片纷纷“试水”新媒体平台,实现收视和口碑的双丰收。新媒体环境下,中国纪录片迎来了转型发展的“第二春”。
成功之道:诉诸匠心
在业界看来,《我在故宫修文物》的走红并不意外。
中国艺术研究院电影电视艺术研究所副研究员张慧瑜认为,这部纪录片恰好把躲藏在文物背后的默默无闻的劳动者呈现出来,并赋予这种平凡的工作以美学的、诗意的价值。因此让青年观众迷恋和感动。
该纪录片导演萧寒也表示,很多年轻观众被故宫文物修复师们“择一事,终一生”的工匠精神所打动。这种坚持和耐心,正是当下最缺失的。
诉诸情怀、对创作真诚,追寻匠心、对内容用心,是《我在故宫修文物》获得广泛共鸣并在新媒体平台迅速二次传播的重要原因。据介绍,从2010年开始,纪录片的主创团队就开始关注文物修复师这一群体。10万字的田野调查报告、4个月集中拍摄、7个月重新剪辑推出电影版——纪录片成功的背后,是创作团队“七年磨一剑”的坚持与耐心。
《我在故宫修文物》的大热,让人回想起几年前的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在张慧瑜看来,两者在内容上也有相似之处,一种是“文物修复师的禅意”,一种是“舌尖上的美味”,这种非物质的、工匠或农业的劳动,更能被消费主义时代的人们欣然接受。
事实上,在《舌尖上的中国》走红之后,类似题材和形式的纪录片层出不穷。但模仿者众多,成功者寥寥。归根结底,还是内容不给力。腾讯视频纪录片频道主编黄平茂说:“好的作品可以洞穿平台,好作品的要求也是一贯的,要有好的题材、好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