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编者按辞赋是我国古代各体文学中最具特色、也最具文体边缘性的品种,亦诗亦文、非诗非文的界定也难以穷尽其博杂的内涵。从战国晚期开始,两千多年来,几乎所有的文学名家都曾创作过辞赋。即使至当代,人们依然喜欢运用辞赋这一文学体式来抒写情志,描述祖国大好河山。就题材而言,由楚骚的贤人失志,到两汉的京都宫苑,再到魏晋逐渐发展为抒情、言志、体物无所不可叙写表现的文学体裁,辞赋在历朝历代被人们广泛运用,从而给我们留下了大量优秀的辞赋作品。任何一种文学或文体,其创作本身无不烙上时代的印记,而在中国古代文学中,最具民族特征且自觉表现时代特征的,辞赋较为典型。
关键词:辞赋;赋体;文学;创作;文体;汉人;天子;赋家;才学;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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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辞赋是我国古代各体文学中最具特色、也最具文体边缘性的品种,亦诗亦文、非诗非文的界定也难以穷尽其博杂的内涵。唯其如此,赋作为一种文体,与骚、颂、箴、铭、诔乃至诗歌等各体韵文,往往形成兼综杂糅的关系,并对后起的骈文、曲子词、说唱文等产生过重大影响。从战国晚期开始,两千多年来,几乎所有的文学名家都曾创作过辞赋。辞赋甚至成为历代科举考试的主要内容,从而得到全社会的重视和极大范围的推广普及。即使至当代,人们依然喜欢运用辞赋这一文学体式来抒写情志,描述祖国大好河山。
在漫长的赋史发展过程中,出现过骚体赋、文体赋、诗体赋、骈赋、律赋、新文赋等多种形态,以及大赋、小赋之辩,古赋、律赋之争等等。就题材而言,由楚骚的贤人失志,到两汉的京都宫苑,再到魏晋逐渐发展为抒情、言志、体物无所不可叙写表现的文学体裁,辞赋在历朝历代被人们广泛运用,从而给我们留下了大量优秀的辞赋作品。然而,无论是辞赋体制形式的演变,还是题材内容的发展,都与某一特定时代之制度、思想、文化等密切相关。辞赋与时代的关系,是辞赋研究中永恒的课题,而汉、唐两代因其社会文化的高度繁荣而尤其值得关注。许结、张新科、刘伟生三位教授的文章,分别从整个赋史、汉代、唐代三个不同的维度,探讨社会制度与赋体的时代特征之间的关系,阐述汉代社会对汉赋生产、消费及接受的影响,揭示唐代辞赋的生命活力与时代价值。通过阅读这三篇文章,也许能让我们对辞赋演变与时代发展的关系有所了解,并进而产生对此问题继续深入研究的兴趣。(郭建勋)
任何一种文学或文体,其创作本身无不烙上时代的印记,而在中国古代文学中,最具民族特征且自觉表现时代特征的,辞赋较为典型。我们姑且不论“赋”字本义以及由“赋诗言志”演变到文体之赋,仅从汉人论赋所言“赋者,古诗之流”(班固《两都赋序》),已喻示了由“赋”到“赋体”的制度化内涵。对此,《汉书·艺文志》采取“截断众流”法概括出由春秋行人“赋诗言志”经战国楚臣“贤人失志之赋”再到汉代“侈丽闳衍之词”的大赋创作的形成。然而,汉人以“古诗”衡“赋”,虽在“抒下情”(诗之讽喻)与“宣上德”(诗颂与赋颂)之功用,却启示了对赋体的认识,《诗》“六义”说的介入最为重要。可以说,从《毛诗序》“诗有六义”“二曰赋”,到郑玄解《诗》之“赋”在“铺陈善恶”,再到刘勰《文心雕龙·诠赋》开宗明义谓“《诗》有六义,其二曰赋。赋者,铺也;铺采摛文,体物写志”,由表现方法的“铺”(赋事)转向文体意义的“铺”(赋文),正是赋体由“蕞尔小邦”(楚赋)到“蔚然大国”(汉赋)的完成。清代康熙皇帝为复兴“赋学”敕陈元龙编《历代赋汇》,亲撰《序》语“赋者,六义之一也。……赋居兴、比之中,盖其敷陈事理,抒写物情,兴、比不得并焉。故赋之于诗,功尤为独多。由是以来,兴、比不能单行,而赋遂继诗之后,卓然自见于世”,并列举“汉兴”诸家“制作尤盛”、“唐宋则用以取士,其时名臣伟人往往多出其中”。这其中由汉代开启的“献赋”与唐宋盛行的“考赋”的制度化,可以看作赋体昭示时代特征的一个重要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