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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唱黄土地沧凉的童谣
2019年05月07日 17:18 来源: 作者:王 波 字号
关键词:麻雀;簸箕;玻璃球;山羊;墩子

内容摘要:“90后”作家风头正健,范墩子第一本小说集《我从未见过麻雀》深深地打动了我。小说《绿色玻璃球》故事很简单,一个叫二毛的孩子有一个绿色的玻璃球,还有一个比他小点的弟弟叫回归,他非常喜欢二毛的绿玻璃球。小说《簸箕耳》写的是在一个平静乡村,一声闷雷从天边落下来后“我爷爷”王起义的耳朵从此天天长大,两个月就无端生出了一双竟占了大半个土炕的“簸箕耳”

关键词:麻雀;簸箕;玻璃球;山羊;墩子

作者简介:

  “90后”作家风头正健,范墩子第一本小说集《我从未见过麻雀》深深地打动了我。

  小说《绿色玻璃球》故事很简单,一个叫二毛的孩子有一个绿色的玻璃球,还有一个比他小点的弟弟叫回归,他非常喜欢二毛的绿玻璃球。二毛为此感到不安、恐惧。因为二毛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抛弃他们去了城里无影无踪,二毛的父亲又常常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就打他、打家里的猪……这次又是逃不掉的毒打,搞不好还得让他把心爱的绿色玻璃球给弟弟回归……

  小说《簸箕耳》写的是在一个平静乡村,一声闷雷从天边落下来后“我爷爷”王起义的耳朵从此天天长大,两个月就无端生出了一双竟占了大半个土炕的“簸箕耳”,成了村里的怪物。抚养爷爷的六叔六婶把我爷爷视为妖怪,关到不见阳光的小黑屋中虐待他。养育成人的六个儿子也都是一样的心态,恨不得把老人一下子赶出门。当地马戏团看中了爷爷的簸箕耳,在商业展览中赚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六叔六婶发现簸箕耳能赚钱,又把他抢回了家……簸箕耳赚钱效益慢慢地消失了,老人的结局只有升空了。

  小说《我从未见过麻雀》写一位顽劣少年与父辈较劲赌气,与麻雀在谷子地里斗法的故事,却是作家心结的一次表露。小说写的是一个叫山羊的少年无所事事又心灰意冷。他从小就对父亲忤逆以致反叛,从夜不归宿,躲在树上待了一晚,到不听父亲的招呼,跑到玉米地里睡大觉。少年山羊最后变身为麻雀,与麻雀共同飞翔,带着这群麻雀重返自家谷子地,鼓动这群麻雀“放开吃谷子,能吃多少吃多少”。此时的山羊已由谷子地的守护者,一变而为麻雀的同谋,这一具有荒诞色彩的举动,于情于理都会让人瞠目结舌,但也唯有这样做才符合山羊这个绝望少年的心理,也才能透视出这个少年的内心。

  范墩子小说集中选的13篇,《伪夏日》《柳玉与花旦》《父亲飞》等都比较精彩。范墩子的作品里有一种忧郁的美,像唱着苍凉的秦腔大声吼着母亲、家乡的伤痛,他童年视觉里的真实世界,是西北高原陕西山村那贫瘠的黄土地,是精神的压抑,岁月慷慨地给了童年稚子观察世界的丰富与天真。

  范墩子作品都是从小处着眼,像爷爷的簸箕耳、二毛手中的绿色玻璃球、山羊眼中的麻雀等,总是从这些小的物件中勾勒出人类大的思想境界,从中我们看到了社会现实中的人情冷暖、人世间的沧桑、善恶,看到大情怀、大的精神世界。

  我感觉,范墩子的许多小说沿用了马尔克斯、加缪的魔幻书写。故事中的人物在揭示荒诞事件的同时却并不绝望和颓丧,而是积极在荒诞中奋起抗争,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

  翻开这本书,你不只会看到一个二十几岁文学少年的苦闷、思索,更会看到亦可用于探索的年轻的心。当然,他还年轻、稚嫩,许多情节、脉络还值得推敲,但只要他一直走下去,眼前这些就不那么重要了。因为,行走在朝圣路上,那么今生今世都会走在朝圣的艰难崎岖的路上。

  (《我从未见过麻雀》,范墩子著,安徽文艺出版社2018年10月出版)

  

作者简介

姓名:王 波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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