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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死犹闻侠骨香 ——评长篇小说《汉月天骄——不败战神霍去病》
2019年02月28日 15:50 来源:文艺报 作者:刘金祥 字号
关键词:霍去病;匈奴;英雄;天骄;汉月天骄

内容摘要:英雄是辉耀历史天空的璀璨星辰,是引领社会前行的精神坐标,古今中外吟咏英雄、书写英雄、礼赞英雄从来都是文学创作的永恒主题捷克著名作家伏契克在其《论英雄与英雄主义》一文中写到:“英雄,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决定性关头做了为人类社会的利益所需要做的事。

关键词:霍去病;匈奴;英雄;天骄;汉月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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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是辉耀历史天空的璀璨星辰,是引领社会前行的精神坐标,古今中外吟咏英雄、书写英雄、礼赞英雄从来都是文学创作的永恒主题,也是长篇小说最动人最感人的精彩篇章。在近年我国历史题材长篇小说中,作家十一鸾悉心创作的《汉月天骄——不败战神霍去病》(作家出版社出版),是一部全景展现汉代名将霍去病英风豪气的鸿篇巨制,是一部描摹一代战神骄子的精品力作。

  捷克著名作家伏契克在其《论英雄与英雄主义》一文中写到:“英雄,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决定性关头做了为人类社会的利益所需要做的事。”2000年前的霍去病正是在外敌袭扰、边关危殆之时横空出世的民族英雄,其立下的“饮马翰海,封狼居山,西规大河,列郡祈连”的卓异功绩,其秉持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博大襟怀,使其成为伫立在国人心目中的不朽丰碑,成为历朝历代军队将士顶礼膜拜的精神偶像,以致西汉以降众多文人士子用诗词歌赋等艺术形式追缅、凭吊和颂扬霍去病。特别是近年来随着历史热不断升温,人们以小说影视等审美载体呈现霍去病的英迈形象和英雄风范。但鉴于年代过于久远和史料严重缺失,霍去病的真实形象逐步淹没在历史征尘中,一代“苍狼”的英雄本貌日益模糊渐趋迷离。作家十一鸾历时多年,饱览《史记》《汉书》《资治通鉴》《三国志》等正史,遍查《太平广记》《汉武故事》《匈奴史》《匈奴史稿》等野史,参阅《西京杂记》《南州异物志》《读通鉴论》《汉族风俗史》等杂史,借鉴《原匈奴》《匈奴史研究》《草原帝国》《先秦汉魏河西史略》《汗匈战争三百年》《中国军事通史》等近现代研究专著和大量专业文章,揆诸引证众多民间故事和历史传说,提要钩玄、去芜存菁、析辨爬梳、证订稽考,撰写了长达40多万字的长篇历史小说《汉月天骄——不败战神霍去病》,使“挟雷追风奔战场,横扫匈奴如卷席”的“冠军侯”从“休眠”状态苏醒复活,努力实现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的高度统一。

  文艺学基本原理表明,历史小说既要表现历史发展的总体趋势,也要关注主体命运的必然走向,并在两者之间构建一种弹性和张力。与其他同一题材的演义小说相较,《汉月天骄》在思想意蕴与审美品位方面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这部小说的时代背景主要锁定在西汉中期汉武帝诏令霍去病反击匈奴、拓展版图这段历史,重点围绕霍去病六次出击匈奴战役前后发生在匈奴、汉朝以及大月氏等部落之间的重大军事事件加以铺陈,将霍去病短暂而辉煌的戎马生涯鲜活地再现出来,把霍去病的超群胆识和卓越才略生动地表现出来,使历史事实提升至典型意义的层面。别林斯基说,真实的情节和逼真的细节,是优秀历史小说的基本要素。《汉月天骄》把彼时关键性的历史人物和重要历史事件恰切有机地融入作品中:张骞两次出使大月氏、匈奴王庭权位争斗、左贤王战败降汉、汉武帝诛杀游侠郭解全族、斩杀若阳侯和亲阳侯等众多历史事件,雄浑的历史画卷徐徐展开,一代血脉贲张、狂飙突进的战神逐步走向前台,渐次上演着横刀立马、气吞山河的英雄活剧,次第书写着“一骑绝尘胡虏破、将军挥洒成酒泉”的英雄传奇。

  真实是历史小说审美的重要向度,但文学真实又不等同于历史真实,文学真实绝非刻板平面的“历史真实”,而是诗意的情感的“心灵真实”,具有浓郁的美学意蕴和鲜明的艺术指向;历史真实只有通过小说文本进入人物内心和性格时,才能变成灵动而浪漫的文学真实。基于这一叙事策略和写作手法,十一鸾对霍去病形象做了典型化处理,把汉武帝时期武将精英群体的智慧和勇略,有机地附丽在霍去病的英武形象上。全书以霍去病“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的戎马生涯为统摄,以其“长驱六举,电击雷震”的传奇经历为贯通,辐辏汉武帝时期中央政府与匈奴统治集团的军事斗争展开宏大叙事,作者铺设两条相互交织互相支撑的线索展开故事情节:一条以霍去病征讨匈奴的军旅生涯为主线,完整地勾绘了从少年羽林郎成长为骠骑将军的壮美人生图景,艺术地描绘了霍去病骁勇善战的雄姿伟貌;一条以霍去病与月氏公主月歌在匈汉战争中结下的生死情缘为辅线,合乎想象地演绎了英雄与美人不离不弃的情感历程。两条线索相辅相成、互衬互托,将“声威功烈震于天下”的霍去病心怀家国、侠骨柔情的热血男儿形象立体地呈现出来,使人物更加丰赡饱满更加鲜活生动。《汉月天骄》一书叙写的历史事件繁复且面貌驳杂,描写的历史人物繁多且各具特色,全书由四卷二十九章构成,思路畅达,情节紧凑,逻辑谨严,环环相扣,层层递进,随着故事情节的有序展开,冷兵器时代骑兵交锋的壮烈场面持续上演,匈汉两地激烈的军事斗争与政治角逐此消彼长,读者一方面领略了2000年前西汉匈奴两族战争风云的变幻莫测,另一方面体认了霍去病、汉武帝、卫青、张骞、司马迁、月歌、郭允、未晞等人物个性的奇崛殊异。当然,对于历史人物的还原和塑造,尤其是对霍去病的状摹和书写,作者决不是信笔涂鸦、随意为之,而是在悉心研读历史典籍和相关资料的基础上,充分利用前人和他人对于霍去病的记载与阐释,精准融入自己对“冠军侯”的感悟与体会,深刻表达了对“为破匈奴而生”的“霍嫖姚”的思考与尊崇。

  纵览历代关于霍去病的文学作品,关注的焦点几乎全部集中在霍去病抗击匈奴、开疆拓土之伟业与壮举上,这说明以精武强能、血性硬朗为主基调来塑造霍去病英雄形象,在我国既有悠久的传统,也符合历代文人对霍去病的认知,这恰恰与长篇小说《汉月天骄》的主题异曲同工。长篇小说《汉月天骄》艺术地再现了西汉民族英雄霍去病杀敌御寇、建功立业、精忠报国的千秋功绩和不世英名,作品既弥漫着雄浑悲壮的英武气韵,又张扬着强烈的英雄主义和爱国主义思想。也许在2000多年的沧桑巨变中,霍去病已成为一个遥远的英雄符号,但他马踏匈奴的英雄豪气和绝世风采将镌刻青史、传承后世,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汉月天骄》通过塑造天之骄子霍去病这一英雄形象,向当下国人提出了一个必须正视的话题:处于社会转型中的生命个体,处在忧患丛生中的当代国民,如何铭记历史、捍卫英雄?如何激发生命热情、提升生命境界?可以说,《汉月天骄》在唤醒英雄意识、砥砺英雄情怀的同时,表达了一种现实期许:希望人们涵育家国情怀、英雄梦想和尚武魂魄,在庸常世界中获取超越平庸的精神力量,实现对物化世界的诗性突围和人文再造,共同构筑中华民族龙行天下、傲视群雄的复兴时代!

作者简介

姓名:刘金祥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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