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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4月18日 07:14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张玉清的短篇近作《一百元》(《人民文学》2016年第1期)构思巧妙、结构紧凑、行文流畅,是一篇精雕细刻、颇具匠心的“工艺型”作品。小说采用“釜底抽薪”的叙事方式为读者讲述了一个关于“灵魂还乡与逃亡”的故事。

关键词:小说;逃亡;灵魂;遗存;人性

作者简介:

  张玉清《一百元》

  无路可退的精神逃亡

  张玉清的短篇近作《一百元》(《人民文学》2016年第1期)构思巧妙、结构紧凑、行文流畅,是一篇精雕细刻、颇具匠心的“工艺型”作品。小说采用“釜底抽薪”的叙事方式为读者讲述了一个关于“灵魂还乡与逃亡”的故事。

  “我”是一个穷苦潦倒的女画家,迫于生存压力,只能无奈委身于一个唯利是图的投机画商张俊。然而,当物质生活得到满足后,“我”内心深处的艺术梦想便再次蠢蠢欲动。终于,在时机成熟后,“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归园田居”——租住到一个与“市”隔绝的乡村农家院里,“寻找那些值得我画和我想画的田园风光”。与房东一家人的朝夕相处使“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放松,随之,“我”便自然而然地萌生出要为他们画一幅“全家福”的想法。然而,就在画作即将完成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我”内心深处的“乡村乌托邦”幻象彻底摧毁——因为100元钱,憨厚朴实的农家老汉竟然将那只憨态可掬的小黄狗开膛破肚……悲愤交加的“我”只好带着“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迅速离开了小村庄。

  小说始于逃离,又终于逃离,前者逃避的是城市文明的喧哗与骚动,后者逃避的是乡村生态的野蛮与残酷。这种“双向逃离”的叙事结构为小说文本搭建了一组彼此观照的隐喻镜像,从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窥探到现代人“心为物役、灵魂无所归依”的生存现状与精神症候。一如小说结尾处所呈现的:“我”的精神还乡之旅不过是南柯一梦,更加可悲的是,梦醒后便再也无路可退。 (赵振杰)

  王方晨《世界的幽微》

  人性幽微的起底

  王方晨的短篇小说《世界的幽微》(《天涯》2016年第2期)中,主人公高杰对老实街的“报复”是人性幽微之境的起底。这种仇恨源自于他小时候,老实街人曾对他有着重度误解。当然,高杰并不是对老实街人都没有好感,他对老实街所有的好感都负载于鹅一个人身上。在少年高杰的心中,少女鹅代表了世界所有的美好。几乎所有老实街的人都认为多年后出现在老实街的高杰,只是为了鹅这个女人而来,甚至鹅的母亲去世前亦是如此认定。

  高杰此次归来却是为了实施报复,他利用了鹅,以对老实街人美好的前景生活的勾绘“诱惑”鹅,试图使鹅站在自己一边。他最终荡尽了老实街的所有遗存,无论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老实街,还是喷涌了数千年的涤心泉……当老街坊赶来向鹅诉苦时,鹅只能应对以冷静默然。她与高杰进行了最后的对决,用数十年终于看清一个人本真面目的对决,一场担负着老实街数百年传统遗存的对决,尽管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对决,但是“虽败犹荣”。

  小说题目“世界的幽微”所承载的不仅仅只是一条老实街。在文本中,高杰对老实街人始终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存在:从小时候到多年后出现在老实街,那些老实人无法看清他真实的面孔,即便是鹅。作品表层是鹅与高杰的暗合与决裂,深层却是传统与现代的对决,是传统遗存与现代经济的对抗。难能可贵的是,王方晨放弃了酷烈的正面叙事,选择了人情对政治生态的映照,选择了庸常世相对颠覆性社会激进的承载,将时代酷烈感化作了艺术的审美感:平淡中蕴藏着触动精神灵魂的震撼。 (阿 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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