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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起跑的力量源泉 ——读加主布哈诗集《借宿》
2019年06月20日 10:52 来源:文艺报 作者:阿苏越尔 字号
关键词:故乡;诗歌;诗人;抒写;布哈

内容摘要:还没有和加主布哈见过面,但他的诗歌却时常映入眼帘。在我的阅读范围内,中国大学生诗人群中,加主布哈以其鲜明的抒情特色和过硬的诗歌质地而出类拔萃。作为一名年轻的诗人,他在诗歌道路上的起跑令人刮目相看。加主布哈起跑的力量来自于故乡。故乡是诗人在人世的借宿地。他要“编织一个故乡”,因为“故乡还没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关键词:故乡;诗歌;诗人;抒写;布哈

作者简介:

  还没有和加主布哈见过面,但他的诗歌却时常映入眼帘。在我的阅读范围内,中国大学生诗人群中,加主布哈以其鲜明的抒情特色和过硬的诗歌质地而出类拔萃。作为一名年轻的诗人,他在诗歌道路上的起跑令人刮目相看。

  加主布哈起跑的力量来自于故乡。故乡是诗人在人世的借宿地。他要“编织一个故乡”,因为“故乡还没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这无疑是物质和实体的故乡,更是精神和灵魂意义上的故乡。这样的故乡,承载了太多的爱恨情仇,寄托着无穷的遐想和无尽的回味,埋藏着生命的底色,一经诗笔触碰,就会发散出一派生机。这样的抒写不是推介和展览,而是倾诉和依偎,丢掉了一切的绚丽装饰,依然由内而外透着无需多言的温暖。只有在故乡的怀抱,一个诗人的倾诉才这样情不自禁、动人心弦:“阿卜桥勒莫,我的谦卑之地/我也不再年轻,话变多了/想说的话,却总是/到嘴边就被岁月偷去/阿卜桥勒莫,我的故乡/我想回家了。”因为有之前的想说而又欲言又止做铺垫,最后的一句“我想回家了”变得分外有力、言浅意深。这就是作为借宿地的故乡给予诗人的客观力量。

  加主布哈起跑的力量来自内心。在他这里,肉体是内心的借宿地。为经历过的事物留下的抒写即是具象的,也是抽象的。现实生活一旦在诗人的内心沉淀下来,诗歌就不再是一种事物复原的方式。诗歌中的事物只有形神兼备,才能不断被赋予事物思想和情感的特质,如此的抒写才算通透,才能剥离出事物的芬芳。加主布哈体悟:“我是我自己的山脉/我在自己的身体里放火。”他审视自己:“我路过自己,头发凌乱/路过一切在念想里平安住着的人。”偶尔,还会物我皆忘、浑然一体:“将失眠的杯子在黑夜倒空/把自我倒挂,在一堵生活的墙上。”

  加主布哈起跑的力量来自于生活的时代。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彝人,加主布哈已经借宿在汉语中,这是无法逃避的宿命,也带来抒写的崭新机遇。作为一名在成都的大学生,他有机会接触形形色色的汉语诗歌。在比对和尝试中,他渐渐找到适合自己的抒写方式,彰显诗歌能量的写作风格已具雏形。这可能是一蹴而就的神授,也可能是辗转反侧后的幡然醒悟。比对和尝试的过程关乎诗歌技艺,也关乎人生态度。不管怎么说,加主布哈已接近时代抒写中的个人位置。现代与传统的冲突及和解、个人与群体的冲突与和解,这一切饱满的意绪深深贯穿在他的诗歌中。“这一生中,我们可以/失去多少次拯救自己的机会?”,“夜,在我的体肤之内你尽可/翻身,睁眼,轻声咳嗽。”拟人化的夜和夸张的体肤都是诗意扩展的源泉。游离于情思的任何技艺都是烦冗的,好在加主布哈懂得适可而止。

  诗歌写作的意义是什么?意义就是神灵,在人世若隐若现,我们却都前赴后继,跟踪追击。在追寻之中我们即获得了言词的力量,也获得了诗歌的途径。

  加主布哈的起跑是有力的,但还不至于无可挑剔,这寄望于时间和个人修炼。

  因为诗歌,加主布哈没有虚掷自己平凡的生活经历,也没有闲置自己非同寻常的文化背景。这些都生动形象都活在他的诗写中。他诗歌中很多意境看似零碎,主题却一以贯之。我读到了诗人对故乡的深情厚意,也品味到了对传统的无限敬重,对现实的无情拷问。总体来说,诗歌的语言线条流畅、朴素,质地圆润、温暖,意像空灵、留白,不枝不蔓。汉语诗歌伟大的传统在这里受到珍视和延续。让我们记住一往情深的加主布哈,记住他念念不忘的故乡:阿卜桥勒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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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阿苏越尔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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