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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雪域边防线百科全书式小说
2017年11月29日 11:23 来源:新文艺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诗人龚学敏,作家龚静染,在研讨会上都谈到了《白山》小说与平时常见的军旅题材小说的不同。”龚静染也提到,他看到这部小说之后,想到了很多经典的文学形象, “这部小说做到了对常规的文学处理手法的突破和创新。

关键词:小说;白山;百科全书式小说;雪域边防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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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每个人到这个世界,是渺小的,好比是一颗尘埃。但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像卢一萍这样一个农村少年,在年龄很小的时候,离开家乡故土到部队,度过火热的青春年代。中年以后,带着他的历练、学养、文学抱负,回到故乡,用文学的形式,回望他的青春,他的故乡接纳了他。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动人的故事。”小说家王棵是卢一萍的战友。

  为了参加此次“卢一萍长篇小说《白山》研讨会”,卢一萍的战友兼好友王棵从北京专程凌晨赶到成都。在研讨会上,王棵的发言很动情,“回到故土的卢一萍,写出《白山》这样一个长篇小说,作为他的好朋友,真心为他感到高兴。我也由此看到他的文学抱负。他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他的师兄是莫言、阎连科那样的人物。卢一萍的文学抱负是不容小觑的,虽然他外表表现得很谦和。”

  11月25日上午,由四川省作协创研室主办的“卢一萍长篇小说《白山》研讨会”在省作协举行。省作协党组成员、秘书长张渌波,省作协副主席、《星星》诗刊主编、诗人龚学敏,省作协创研室主任、作家马平,省作协创联部主任邓子强,《四川文学》主编、作家牛放,省作协创研室副主任黎正明,杨华,蒋蓝,税清静、龚静染,向荣,王棵,邓子强、王林先、袁远 、赵郭明、张历、刘小波、赵剑锋等近30位小说家、散文家、评论家,出席了研讨会,并分别发言谈到自己对卢一萍最新长篇小说《白山》的读后感。

  历经7年、十易其稿的《白山》 是一部“有趣的辽阔之书”

  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白山》,共41万字,由上部《尘土》、中部《风》、下部《光明》构成。这部小说是卢一萍倾二十余年军旅生活积累,用7年时间精雕细琢而成的一部长篇力作;是一部关于微小人类与强大自然的传奇,一部关于铁血男儿与雄奇高原的寓言,一部文学探索与现实主义的长篇小说。在这部小说中,作者把喀喇昆仑和阿里高原这列“白山”作为虚构文学的背景进行表达,具有浓郁的边疆气质和高原特色。小说得到著名小说家阿来、张炜,以及文化名人马家辉的推荐。

  在此次小说研讨会上,蒋蓝发言的着眼点在于《白山》的地方性叙事与美学转向。蒋蓝认为,“新作《白山》直接吸取现实力量,与国内主流文学创作日益面临的小说同质化现象具有明显区别,其所独具的审视与反思意义,使这部小说具备了强烈的辨识度,为当代小说创造了一个新境界。”在蒋蓝看来,历经7年、十易其稿的《白山》,就是一部“有趣的辽阔之书”,“卢一萍采用了黑色幽默、荒诞、魔幻、反讽、复调、穿越,成为了这部辽阔之书的笔触与修辞,逐渐形成了我心目中的‘雪域边防线的百科全书式小说’,因而具有非常多的新意与亮点……”

  蒋蓝还特别提到,这部小说的两个特色,“诗意的话语大密度呈现,与一般小说家最为缺失的思辨力,均有锋棱毕露的表达。这是一部关于谎言的寓言,自然让我想起了乔治·奥威尔、扎米亚京、阿达莱等作家。”

  从部队转业的卢一萍说,“我的下半生会以小说写作为主。我给自己定的计划是,每年写三五篇短篇小说,二三部中篇小说,每五年写一部长篇小说。”他还曾透露,自己会在45岁开始写一部“有趣的辽阔之书”。

  在《白山》中,卢一萍重点表现了一个因事故被摔坏脑袋的人物“凌五斗”,身为烈士遗孤的他,入伍到了他父亲牺牲的高原。到部队后,由于做事执着,心无旁骛,深得领导赏识,安排他到天堂湾边防连工作。令人称奇的是,一到海拔4700米以上的高原地区,他具备了常人难以拥有的过目不忘、不惧高原反应等超能力。他在天堂湾守过孤哨、喂过猪、放过马,担任过通信员、哨长、炊事班副班长、饲养班班长、一班长、代理排长,每样工作都引起关注,成为先进典型人物。特别的是,小说中带着魔幻的文学色彩,一次意外使“凌五斗”体内血红蛋白变异,皮肤变蓝,成了蓝人,被人传为“外星战士”,引起了国外关注,故事被推向高潮……小说中可以明显看出卢一萍新疆的生活积累,其中的魔幻色彩又有怎样的灵感契机呢?卢一萍说,2009年他在乌鲁木齐做胆结石手术,住院期间浏览床头的一本医学刊物,一篇文章指出,一个人在缺氧的高原待的时间很久,他的皮肤就会渐渐变蓝。他的脑海里立即跳出了一个“蓝色人”的意象……”

  《白山》小说成功地塑造了“凌五斗”这一个性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令读者都感到印象深刻。在卢一萍看来,在小说中,是“人物”而不一定是“故事”让我们铭记住了这些经典,成功的人物让这些作品成为了不朽的经典。因此,塑造难忘、复杂性格的人物既是卢一萍心目中好作品的第一尺度,其实也深刻反映了一个新锐作家渴望回溯经典、打通经典、回到伟大传统的努力。

  卢一萍,四川南江人。有20余年军旅生活经历,曾在帕米尔高原、喀什、乌鲁木齐等地工作、生活。曾任成都军区文艺创作室副主任兼《西南军事文学》杂志副主编。巴金文学院、成都文学院签约作家。1992年开始发表小说。其小说创作多以中国西北边疆地区和其故乡大巴山为背景,善于用先锋的写作手法表现宏大的主题。已出版有小说集《生存之一种》《天堂湾》等,长篇小说《激情王国》等,随笔集《世界屋脊之书》《不灭的书》,长篇纪实文学《八千湘女上天山》《天堑》等二十余部。作品曾获解放军文艺奖、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天山文艺奖、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等。卢一萍近年来创作势头正健,仅今年就出版了中篇小说集《父亲的荒原》、短篇小说集《银绳般的雪》、长篇小说《白山》,长篇非虚构作品《天堑》等。

  小说运用寓言、魔幻的文学手法,具有更深刻的表达穿透力

  在研讨会的最后环节,此次研讨会的主角、《白山》卢一萍发言表达了自己的感恩之情,“今年是我从事文学活动30年了。我从高中开始办文学社,一直到现在,对文学算是非常热爱。回顾过去30年,有乐趣,也有种种不确定,种种忐忑,让我感到幸运的是,一路走来,一直得到文坛师友的关爱和帮助。否则,我想,我是坚持不下来的。”军旅题材小说不好写,《白山》在文学上做到了突破和创新,卢一萍在谈到自己的创作心得时深情回顾自己的青春岁月,“我是部队培养的作家,在部队27年,度过最美好的军旅青春时光。其中在帕米尔高原待了4年,还曾前往喀喇昆仑山采访。以往种种,都沉淀在我心里。如果不将这些沉淀在内心的东西写出来,就显然对不起那段青春岁月。但是如何表现,还是需要一番琢磨的。”

  卢一萍选择了现实+魔幻主义色彩的写法。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得到同行的认可的。诗人龚学敏,作家龚静染,在研讨会上都谈到了《白山》小说与平时常见的军旅题材小说的不同。龚学敏说,“《白山》这部小说跟我以往看到的军旅题材的小说,都不一样。他运用了寓言、魔幻的文学手法,对他所思考的事物,反而具有更深刻的表达穿透力。”龚静染也提到,他看到这部小说之后,想到了很多经典的文学形象,“这部小说做到了对常规的文学处理手法的突破和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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