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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航》:要把勇敢和爱一样藏在心里
2017年08月09日 10:10 来源:文艺报 作者:【法】安德烈·纪德 黄 荭/译 字号

内容摘要:对航空公司而言,要和其他交通工具竞争,那比的就是速度。这篇故事除了我非常欣赏的文学价值以外,还有一种史料的价值,这两种品质那么出人意料地融为一体,赋予《夜航》非同凡响的重要地位。

关键词:夜航;勇敢和爱;飞行员;勇气;航空事业

作者简介:

  对航空公司而言,要和其他交通工具竞争,那比的就是速度。正如《夜航》中令人钦佩的领导者里维埃解释的那样:“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因为,我们白天对比铁路和轮船所取得的优势,在夜里又输回去了。”这项夜间服务,开始饱受非议,后来被接受了,虽然在最初一系列冒险试验后变得切实可行,但就在《夜航》写作之时,还是充满未知之数;航空飞行这一路本身就充满风险和意外,如今还要加上黑夜的神秘诡谲。尽管风险仍然很大,但我还得赶紧说,它们会一天天减少,每一次新的航行都会让下一次航行变得更加容易、更加安全。但是,航空事业就像拓荒一样,也有一个英雄的创始期,《夜航》为我们描绘了其中一位航空事业开拓者的悲歌,自然就有了一种史诗般的调子。

  我喜欢圣艾克絮佩里的第一本书,但更喜欢这一本。在《南线邮航》中,飞行员的回忆细腻准确、扣人心弦,交织着一段情感故事,拉近了主人公和我们的距离。那么柔情似水,啊!让我们感到他的真实,人性的脆弱。《夜航》的主人公,显然不是不近人情,而是升华到了超人的精神境界。我认为,这部惊心动魄的作品最吸引我的是人的高尚情操。人的软弱、自暴自弃、衰败,我们已经看得太多,今天的文学太擅长揭露它们了;但靠坚强的意志超越自我,这恰恰是特别需要有人向我们展示的。

  在我看来,比飞行员的形象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上司里维埃。他本人不行动:他促使别人行动,把他的道德标准灌输给飞行员,要求他们尽力而为,敦促他们建功立业。他铁面无私的决定容不得软弱,再小的疏漏都要受到惩罚。他的严厉乍一看显得不近人情,过分苛刻。但他的态度是针对工作中的瑕疵而完全不是针对人的,里维埃的用意是要锤炼人。通过这样的描绘,我们可以感受到作者满满的钦佩之情。我尤其感激作者阐明了这个充满悖论的真理,对我而言具有重大的心理价值:人的幸福不在于自由,而在于承担责任。小说《夜航》的每一个人物都是满腔热忱、全心全意奉献给该做的事,投入到这项充满危险的任务中,只有任务完成了他们才会找到幸福的休憩。人们还可以看到,里维埃绝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再没有比他接待失踪者妻子的那段描述更令人动容的了),他给他手下的飞行员下达命令时所需要的勇气绝不比飞行员执行这些命令时所要付出的勇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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