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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是文学生命的活水源头 新时代呼唤新创造
2018年07月06日 09:35 来源:人民日报 作者:杜书瀛 字号
关键词:文学;艺术;创新;未知;生存;开拓;感性;探索;小说;消亡

内容摘要:新时代呼唤新创造,文学创作者和文学理论家应当投入新生活、感受新气象、实现新创造。

关键词:文学;艺术;创新;未知;生存;开拓;感性;探索;小说;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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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的根本特性就是不断发现、不断创造、不断探索、不断创新,一句话就是不断开拓未知。世界上永远存在大量未知,人的生存需求之一、文学的生存需求之一,就是永不止息地探索和开拓未知

  人为什么需要写诗?因为诗是用感性形式对未知的开拓。人为什么需要理论?因为理论是用理性形式对未知的开拓。探索未知、发现未知、开拓未知,人就会获得美和美感,获得真正的欣喜、快乐和幸福

  前几天在《开讲啦》节目中,年届八旬的遥感测绘专家刘先林院士讲他的最新研究成果“智慧城市”。他满头银发,思维却新鲜活泼、巧智灵敏,讲话速度如机关枪扫射,年轻人也难赶上。一时间,全场被创新的智慧所笼罩,被青春的气息所充溢。他哪像八十,倒像十八!

  有青年代表问:“您的生命如何保持得如此年轻?”

  答曰:“不断创新。”

  其实,“不断创新”不但道出了刘院士永葆青春的秘密,而且揭示了人类生命运行的根本机制乃至宇宙发展的普遍规律;或者说,创新乃生命存活和不断进化之原动力。创新不但使人类活着,而且使人类永不止息地更新生命,永葆旺盛的青春活力。

  “不断创新”尤其是文学艺术的生存之道,是文学生命的动力之源。

  “文艺消亡论”被事实击溃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王子曾经为此苦恼难耐。前些年的中国,文学艺术的“存活”和“消亡”(即西方人所谓“艺术终结”问题),也曾让许多学人苦苦思索,并为此辩论不休。“存活”论和“消亡”论,针尖对麦芒,唇枪舌剑,激烈交锋。在某些人看来,好像文学艺术快到“末日”了,就要“消亡”了。我是站在“文学不死”这边的,还写了一本书《文学会消亡吗》,为文学的生存权利辩护。其实,今天看来当时许多人(当然包括我自己)为文学的生存呐喊,热情可嘉,却没有完全说到点子上,没有戳到要害处。失误在哪里?失误在于缺乏对“不断创新”这个文学生命运行机制的把握——这才是关键,才是根本。

  我们不妨作些历史回顾。

  “艺术终结”(被有些人简单化或误读为“艺术消亡”)是黑格尔的美学命题。在黑格尔构想得非常精致的理念(宇宙精神)运行体系里,艺术以感性形式“显现”理念。艺术向前发展,物质(感性)因素渐渐下降而精神(理性)因素渐渐上升,由此形成“象征艺术”“古典艺术”“浪漫艺术”。黑格尔认为,理念(宇宙精神)往前发展,理想艺术之感性与理性的均衡被打破,理性渐强而感性渐弱,最后,抽象的理性的东西作为表现形式取代感性的东西,于是艺术走向“终结”。他认为艺术的最后形态是诗:“到了诗,艺术本身就开始解体。”因为诗“拆散了精神内容和现实客观存在的统一,以至于开始违反艺术的本来原则,走到脱离感性事物的领域,而完全迷失在精神领域的这种危险境地”。由诗,艺术走向宗教和哲学,也消失于宗教和哲学。在黑格尔那里,诗是向艺术告别的一种形式,是艺术终结的形式。

  以上是黑格尔体系中的“逻辑”运行图。但是“历史”与他的“逻辑”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黑格尔眼看着历史现实中艺术不但没有终结,反而活灵活现地存在着——它就是黑格尔所谓“新近时期”的艺术。在黑格尔看来,过去艺术表现绝对、表现原则,被理念(宇宙精神)支配,是表现理念、表现宇宙精神的艺术,是作为“理念的感性显现”的艺术。而黑格尔所谓“新近时期”的艺术(即黑格尔那个时代的近代艺术),则“由艺术家的主体性来选择和控制”,它不是表现理念,而是表现“艺术家的主体性”,表现主体的个性、性格、感情和生活,是表现人和人性的艺术。它不从理念(宇宙精神)出发,而是直接从人出发、从“艺术家的主体性”出发,因此它越出黑格尔的理念运行体系。这种以人为对象又回到人本身的艺术,不是黑格尔体系内(即“显现理念”)的艺术,而是黑格尔体系外(即表现人的“主体性”)的艺术。就是说,黑格尔体系内的艺术“终结”之后,其体系外的艺术(如荷兰风景画和小说等)照样存在。从骨子里说,黑格尔并不待见这种艺术。无奈,历史事实铁证如山,黑格尔不得不承认这种体系外艺术的存在。这是“历史”对“逻辑”的胜利,却是黑格尔的悲哀。

  其实,从根本上说,近代艺术之所以能够越出黑格尔体系存活,对黑格尔所谓“显现理念”的艺术而言,就是对旧艺术的否定,是一种创新,因而获得艺术的新生命。这不但是“历史”对“逻辑”的胜利,也是艺术创新的胜利。

  100多年之后,美国艺术学家阿瑟·克莱蒙·丹托重提“终结”之论,21世纪最初几年,解构主义者J·希利斯·米勒也鼓吹“文学的时代将不复存在”,但他们也同黑格尔一样,在历史事实面前不能不承认艺术没有终结,文学没有消亡。丹托说“艺术会有未来,只是我们的艺术没有未来。我们的艺术是已经衰老的生命形式”;米勒也说“我认为它不是走向死亡,而是处于一种变化当中,所以是走向一种新的方向,一种新的形态”。这里同样是新艺术战胜旧艺术,是艺术创新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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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杜书瀛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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