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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触角抵达“深处” ——读唐德亮的诗
2014年03月31日 11:22 来源:《 光明日报 》2014年03月31日 作者:王美春 字号

内容摘要:唐德亮从事诗歌创作多年,生活阅历丰富,其诗对生活、对人生的反映往往有独到之处,这在诗集《深处》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正如诗集名所揭示的,诗之触角确乎能抵达诸多方面的“深处”,包括心灵、思想、风土人情、社会生活的深处。请看唐德亮《山的额头》的后两节:“我亲吻这粗糙的额头/那一团磁性/使我的心与大山的心/感应着彼此的跳动/此刻,我忽地发现,山的额头/长出了一双眼睛/掏出了我胸中的所有/秘密。“昨夜丢失的上弦月/被今日的下半夜捡拾/像遗失多年的记忆/被你发现捡拾/交还给我/尽管它有点酸甜甚至苦痛”,借助于生动、新颖的修辞手法,让想象新奇地展开,并将“发现”演绎得形象逼真。

关键词:唐德亮;生活;心灵;汲水;触角;大山;血液;瑶族;抵达;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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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德亮从事诗歌创作多年,生活阅历丰富,其诗对生活、对人生的反映往往有独到之处,这在诗集《深处》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正如诗集名所揭示的,诗之触角确乎能抵达诸多方面的“深处”,包括心灵、思想、风土人情、社会生活的深处。

  诗是心灵的产物,所谓“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请看唐德亮《山的额头》的后两节:“我亲吻这粗糙的额头/那一团磁性/使我的心与大山的心/感应着彼此的跳动/此刻,我忽地发现,山的额头/长出了一双眼睛/掏出了我胸中的所有/秘密。”这里,以“我”之“心”观大山之“心”,大山之“心”也就“皆著我之色彩”,触角抵达了彼此的心灵深处,饶有诗意诗趣。

  诗要书写心灵,也要表达思想。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有句名言:“诗存在于思想中,思想来自心灵。诗句无非是美丽身体上的漂亮外衣。”唐德亮的诗作注重表达思想,而且追求思想的深度。以《机器》为例,此诗看似在咏物,实际上是写工人们操作机器为老板创造了大量的财富,却有众多工人被机器无情地绞断了手臂,“面对机器制造的一根根/柔软而无形的绳索/工人们无法挣脱/也从没想过挣脱”,于强烈的对照中反映了工人们的不幸遭遇,发人深省。

  唐德亮是瑶族人,出生于广东农村。他时刻眷恋着生他养他的一方热土,将诗的触角伸向瑶族、壮族等少数民族的风土人情,营造了独具特色的“民族风情园”。诗人在写风土人情时倾注了真情深情,也写出了新意深意。如《壮家新娘汲新水》,写壮家新娘汲水的民俗,最后两节写道:“汲水新娘,她的左肩/挑着一生的爱情,右肩挑着/未来儿女的欢笑。倒影在水中的/是一座壮寨,一座壮山,一声鸟鸣/水井睁大眼睛/目送汲水后的新娘身影/越走/越远。”此处将浓浓诗情,将新娘对未来的美好梦想,将动静结合的水中倒影——“壮寨”“壮山”“鸟鸣”的美景融于一体,并以“水井睁大眼睛”目送新娘远去作衬托,让汲水新娘的形象跃然纸上。

  《深处》中的表达不是直白的,而是艺术的。唐德亮的创作基于现实生活。生活是一切文学创作的源泉,也是诗的想象的基础。《深处》立足于现实生活,而且植根于低处,正如《低处》一诗所吟的低处,“这里没有人仰望/但踏实 厚重 平稳/感觉是地球中心/没有抛物线一样的危险”,因此,他的诗并非凭空臆造,总能基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

  他还善于意象经营。不妨来看《血液的声音》中的两行诗:“我知道 这是血液的声音/在霞光的抚摸下燃烧。”诗中“血液的声音”,本来属于听觉形象,这里转换为视觉和触觉形象,形成了新的感觉形式的意象组合,即通感式组合,想象新颖,巧妙自然,使“血液的声音”更为具体,也更具吸引力和感染力。

  同时,唐德亮善于使用新奇语言。像“树将月光照成金色/谁养活了月光?/分泌出神秘之色后/树还是原来的树吗?”两个问句,新颖别致,耐人寻味。“昨夜丢失的上弦月/被今日的下半夜捡拾/像遗失多年的记忆/被你发现 捡拾/交还给我/尽管它有点酸甜 甚至苦痛”,借助于生动、新颖的修辞手法,让想象新奇地展开,并将“发现”演绎得形象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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