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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流动的日夜:阿根廷诗人皮扎尼克的巴黎片段
2015年12月16日 14:50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汪天艾 字号

内容摘要:对这位深受法国象征主义诗歌影响的诗人而言,旅居法国不仅是一场文学的朝圣(她的诗歌技艺也确实从此时开始日臻成熟),也是她的第一位心理医生奥斯特洛夫开出的“处方”——医生认为,换一片大陆,接触新的人和事,巴黎流动的盛宴多少能抚慰她骇浪起伏的精神状态。皮扎尼克曾说,如果可以从巴黎带走一样东西,她想带走一个叫“玫瑰泉”的小村庄里一幢破败房子的正立面:“那幢房子有丁香色的彩色玻璃窗,一种魔幻般的丁香色,像最美的梦境,美得让我不禁自问,我最后会不会消失在这幢房子里。那么,我愿意相信,在经历了多年的恐惧、挣扎和“无法正常生活”之后, 1972年那个秋日,天空是她喜欢的灰白色,亲爱的阿莱杭德娜走进了那幢房子,感觉自己完全被接纳,如同她在巴黎写的《童年》:“风以丁香之名/宣读天真的讲演。

关键词:巴黎;诗歌;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医生;静默;死亡;生活;天空;房子;写作

作者简介:

  死亡总在旁边。  

  我听它说。  

  我只听见我。  

  ——皮扎尼克《静默》

  1960年,24岁的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从有南美“小巴黎”之称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来到巴黎,停留了4年之久。对这位深受法国象征主义诗歌影响的诗人而言,旅居法国不仅是一场文学的朝圣(她的诗歌技艺也确实从此时开始日臻成熟),也是她的第一位心理医生奥斯特洛夫开出的“处方”——医生认为,换一片大陆,接触新的人和事,巴黎流动的盛宴多少能抚慰她骇浪起伏的精神状态。然而,有时候,对大多数人而言最基础最简单的事情,对另一些人却需要耗尽气力,正如纪德在《人间食粮》中所写:“你永远也无法了解,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巴黎的日日夜夜在皮扎尼克精神的城池里始终是死寂是静止,毁灭还是创造,依旧是永远的难题。

  抵达巴黎后不久,为了摆脱对家人经济依赖带来的问题,更为了通过像正常成年人一样工作来达成某种“精神矫正”,皮扎尼克在一家阿根廷刊物驻巴黎办事处找了工作。然而,恐惧依旧黏在她的脸上,“像一张蜡制面具”。她报社同事都说她“太温和了,太安静了”,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她无法正常交流的困境。她给远在阿根廷的奥斯特洛夫医生写信,自陈无法去想具体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像正常人一样说话。我的话听起来很奇怪,像是来自远方”;打电话和波伏娃约采访的时候,“我如此努力地对抗我的迟缓,我的沉重,我坐在自己说出的每个词语上面好像那是一把椅子”;当她不必出门不必说话的时候,“从周二到周五,我都没有离开我的房子。雨下得很美,但我没有意愿也没有理由出门。我看了好几本书,写了几首诗,没跟任何人说话——除了礼貌地打招呼”,她感到自己“几乎是快乐的”。秋天的巴黎,天空呈现灰白色,皮扎尼克告诉心理医生,“我爱这样的天空:它是一场休战,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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