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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塔维奥·帕斯:“时间为自己照明”
2014年10月31日 15:35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许 彤 字号

内容摘要:一棵晶莹的垂柳,一棵水灵的黑杨,一股高高的喷泉随风飘荡,一棵笔直的树木翩翩起舞,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前进、后退、迂回,总能到达/要去的地方。当历史醒来时,意象化作行动,诗产生:诗歌进入行动”。

关键词:诗人;语言;墨西哥;西班牙;祖父

作者简介:

  一棵晶莹的垂柳,一棵水灵的黑杨,/一股高高的喷泉随风飘荡,/一棵笔直的树木翩翩起舞,/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前进、后退、迂回,总能到达/要去的地方。

  今年是墨西哥诗人、批评家、散文家、翻译家、社会活动家和外交家、199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克塔维奥·帕斯诞辰100周年。在时间的淬炼中,历史化作了口口相传的故事,故事蜕变为绚烂瑰丽的传奇。当“语言不是符号,是似水流年”,诗意便如“繁星在书写点点斑斑”,充溢彼此的心灵。凭借“看得见摸得着的语言”,帕斯在隐喻的世界中得到永生——“语言是我的家,空气是我的墓葬”。

  1996:“会话是人类的本性”

  1996年5月,82岁高龄的帕斯又一次踏上伊比利亚半岛发表学术讲座。有那么一瞬,在西班牙图书馆的一隅,诗人远离了崇拜者的聒噪,静静坐在扶手椅里,散淡致远,仿佛正一点点融入时光的裂缝。帕斯目光深邃,似乎诗人拥有某种莫名的力量,可以穿透岁月的锈蚀触摸到语言的永恒,抵达时间的彼岸。不到两年后,同样在春日,帕斯在墨西哥城溘然长逝。

  帕斯在西班牙国家图书馆的演讲题目是《对话克维多》。克维多是西班牙黄金世纪的文学巨匠,帕斯视他为西班牙第一位现代诗人。帕斯与克维多展开了穿越时空的对话,提出了自己对于语言、诗和现代性的思考。它们都是帕斯求索一生的终极诗学命题。从1956年的《弓与琴》,到1974年的《淤泥之子》,再到1990年的《另一个声音》,诗人的思索从未停歇。

  在帕斯看来,诗能够“展示这个世界,创造另一个世界”,所以作为语言的捕手,诗人的任务在于不断净化语言,挑战语言的绝对纯度与绝对明度的极限。由于诗的共性在于读者的参与,只有“读者真正读诗”时,才能实现“诗意的境界”。同时,诗需要“依靠社会或集体的语言”才能构建诗人与读者之间的隐秘对话。为此,帕斯既借助想象的力量与自由,也诉诸日常语言的锐度和广度。因为在诗人看来,语言是“比我们称之为民族的那个政治和历史的范畴更为广泛的现实”。为此,他不断从墨西哥民间语言中汲取灵感,一次次革新自己的诗歌语汇,打磨、提炼它们,使语言日臻朴素无华,含义隽永。在诗人的打磨之下,大雅与大俗相互衬托,相互掩映,相得益彰。在帕斯的弓与琴上,语言在诗行中恢复了本性,找回了它遗失许久的声音、色彩和造型,重建了语言的情感和含义价值。

  帕斯的诗是想象与现实的对话。帕斯的诗学思想受到了超现实主义美学和存在主义的影响,追求意象的极限、节奏的意义、结构的隐喻。他的诗歌世界明澈、坦荡,想象丰沛,没有故作先锋的惊人之笔,而是力图揭示“眼睛所看不见的实物”,在深邃的弦外之音中开启对人生、历史、文化的终极思考。

  帕斯的诗也是传统与现时的对话。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仪式演说中,诗人指出“现时是现代性顶端最新的花朵”,而“我们一直在不自觉地寻求的时间”,是另一种“真正的时间”。如果“现时是现实的源泉”,对现代性的寻求注定会指向我们自身,促使我们发现现代性是现代人的一种内在存在。凭借语言的支撑,诗在现时这个时空载体上将过去、现在和未来汇合在一起。在帕斯笔下,每一次断裂都是一次新的开始,它是对传统的拒绝,也是对断裂的否定,因此,在时间的整体性中,传统构成了过去对现在的延续,现代成为了由无数中断构成的传统。

  如果诗的功能在于进入存在,那么在奥克塔维奥·帕斯这个名字之后永远是诗的存在:“思维的电流/将这瞬间点亮、点亮、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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