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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郭沫若也是普罗米修斯的崇拜者,其创作深受雪莱影响。1928 年,他在拟作的《我的著作生活的回顾》的提纲中提到雪莱对他的诗歌爆发期产生的影响[1]。在《创造季刊》宣言中他说文学创作事业充满了普罗米修斯的献身精神。并且,他关注、赞美“不起眼”的农民和工人,他们为人类创造财富,给人类带来光明幸福,他们是“全人类的保姆”、“全人类的普罗米修斯”:“地球,我的母亲!我羡慕的是你的孝子,那炭坑里的工人,他们是全人类的普罗米修斯,你是时常地怀抱着他们。”[2]更为重要的是,郭沫若还拥有一个外来者看待世界文学的高度,“是他发现了直到当时还不为中国人所知的‘浮士德-普罗米修斯气质’”[3],并将这种气质融化进自己的创作,写出了具有豪迈的英雄主义和囊括宇宙想象力的《女神》,表达了鲁迅所期望的“摩罗精神”: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从今后该我为空间的霸王!……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从今后请看我花翎上的威光!……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从今后请看我们驯良百姓的安康!……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从今后请听我们雄辩家的主张!……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从今后请看我们高蹈派的徜徉!……火便是你。/火便是我。/火便是他。/火便是火。/翱翔!翱翔!/ 欢唱!欢唱![4]
注释:
[1] 梁实秋:《浪漫的与古典的文学的纪律》,人民文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7页。
[2] 摘自郭沫若诗:《地球,我的母亲!》
[3] [斯洛伐克]马立安·高利克著:《中西文学关系的里程碑(1898-1979)》,伍晓明、张文定等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56页。
[4] 摘自郭沫若诗:《凤凰涅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