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0多年前,在制定‘十一五’新闻出版规划时,我们就超前地把数字出版列入了重点内容,经过充分论证确定了9个国家数字出版的重点工程项目,规划建设一批数字出版高新技术园区。
关键词:数字出版;出版;中国出版;商业模式;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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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多年前,在制定‘十一五’新闻出版规划时,我们就超前地把数字出版列入了重点内容,经过充分论证确定了9个国家数字出版的重点工程项目,规划建设一批数字出版高新技术园区。”在刚刚举行的“中国数字出版创新论坛”上,这段话出自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出版协会理事长柳斌杰致论坛的贺信。如果从“十一五”算起,中国的数字出版业迄今已经走过了逾10年。
由中国出版协会、北京市贸促会、中国会展经济研究会联合主办的“2017中国数字出版创新论坛”,成为政、产、学等各界研讨数字出版未来10年发展的一次脑力激荡。论坛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数字出版司司长张毅君介绍说,他所在的数字出版司是2008年设立的,到现在也刚好10个年头。
下一个10年,数字出版将遭遇哪些技术
中国出版协会常务副理事长邬书林在此次论坛上表示,“十三五”时期,是我国从出版大国向出版强国转变的5年,是新闻出版业全面升级转型的5年,也是传统出版和新型出版融合发展、初见成效的5年。当前信息技术革命性的进步,深刻影响了新闻出版业的生存与发展。随着大数据、云计算、互联网+、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新理念在出版业的应用,新闻出版业的技术手段、载体形态、传播方式、传播效率均将发生巨大变化。
“从2017年开始,数字文明进入第二个阶段,我把它称之为‘化学阶段’。”在中国数字出版创新论坛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规划发展司副司长李建臣作出如此判断。他提出,数字文明的第一个阶段——物理阶段,是以互联网、移动互联、大数据、云计算为标志和特征。第二阶段即“化学阶段”是以虚拟技术、人工智能、物联网、区块链为特征,化学阶段将对传统行业进行质的改变和颠覆性的改造。“当历史车轮驶入21世纪的时候,我们迎来人类文明的一个新的形态——数字文明。数字文明相对于工业文明而言绝不仅仅是解放了什么和打破了什么,而是创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就是虚拟世界。”李建臣说。
李建臣进而表示,如果把数字文明时代划出一个分水岭的话,那么分水岭的一个里程碑就是区块链。2016年中国出版图书近50万种,与上年相比,图书品种增长5.07%。在数字技术的冲击下,中国的传统出版仍然连续2年走高,还在正向发展,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网络存在道德风险。“网络上的信息,可能很不确定,可能只存在几年,你需要时可能就没有了,它不足为凭;但是印在白纸黑字上的东西,1000年之后,成为历史文物的时候,拿出来也可以成为证物。但是区块链技术解决了这个问题,区块链对作品的形成和版权提供了强有力的数字保护。”
李建臣提出,信息传播业是一个高度倚赖技术进步的行业,未来,5G、量子计算机等新技术对信息传播业将产生更加深刻的影响,其信息传播方式可能与今天完全不一样。“我们出版传媒业的大海在哪里?我们的目标在哪里?我认为就是智能化传播,为我们的消费者提供智能化的传播,这就是我们这个行业的最终趋向。”李建臣说。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沈阳认为,未来我们会从“媒体”发展到“体媒”。从互联网的发展来看,今天的内容主要通过文本和视频来展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出现比如智能衣服的物联网,我们的大脑可能会直接联到互联网的整体知识平台中去。这个时候我们以前的媒体就变成了体媒,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就是一个联网的设备。从这个角度来说,万物皆是媒,万媒皆物。我们会发现,人本身也成为了一种媒体,也就是说,人以前是驱动外物来进行媒介的交流,最终会演变到直接使用我们的思想来跟我们的网络进行交流。
技术重塑了教育,技术也重塑了出版。作为具教育和出版双重产业属性的北师大出版集团实际上已经在逐渐“进化”。该集团总经理助理姜钰,同时担任着总局重点实验室主任的角色。他认为,出版业除了意识形态的属性和产业属性外还具有信息属性,要从一种物种变成新的物种,是需要进化的。进化的过程一是渐变,即一点一点地改变我们的各种生产要素,慢慢从旧的发展曲线变成新的发展曲线。进化还需要的另一个过程是突变,对他们集团来说,就是成立一个全新的机构,重新建立一条发展曲线。不过,在北师大出版集团,目前这两种模式同时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