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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山底下她探出生命的芽尖 读张翎长篇小说《劳燕》
2017年08月21日 00:00 来源:文汇报 作者:谷立立 字号

内容摘要:《劳燕》的写作源于一封老旧的信件。毫无疑问,这是阿燕的战场,也是张翎的战场———在拓宽战争外延、释放创作能量的同时, 《劳燕》已然超越了我们对“完美写作”的定义。

关键词:大山;弗格森;女孩;故事;牧师

作者简介:

  《劳燕》的写作源于一封老旧的信件。那是1946年,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刚刚过去一年,战争伤痛犹在四周徘徊。信中,一位名叫“伊恩·弗格森”的援华美军急切呼唤他“亲爱的温德”前来相会。这是怎样一个故事?七十年后,已经没有人去留意信中所述,更没有人会展开想象,编织一段逝去时代的悲歌。张翎却偏偏不肯轻易放下,她从模糊不清的字迹、语焉不详的指称里,寻到写作的灵感。于是,在大量史料搜集整理之后,一个极具女性气质的故事渐渐成型,这就是《劳燕》。

  《劳燕》 有一个玄幻的开篇。抗战结束那年,三个男人(牧师比利、抗战老兵刘兆虎、美籍援华军官伊恩·弗格森) 相约死后重聚。而后,时间过去七十年,三个幽魂如约来到浙西月湖边,互诉别后经历,缅怀烽火岁月。在推心置腹的讲述中,女孩阿燕呼之欲出。她是所有故事的灵魂,是一应讲述的“前景、中景和背景”。换句话说,无论说书人走到哪里、命运如何,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摆脱不了女孩的控制。此后的人生,不管是前进,或是后退,谁也不能无视女孩的存在。

  那么,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开篇,牧师比利自称,他的“名字和绰号多不胜多”。仿佛要与之形成互文,女孩顺理成章地有了多重身份:在刘兆虎那里,她是温婉可人的乡间女孩阿燕 (姚归燕);在弗格森眼中,她是风的化身、神秘女郎温德;到了比利这儿,她有如神赐,是寓意明亮星星的斯塔拉。如此,三种身份引出三段回忆,好比同一个女孩的三个侧面,叙述交织并行,点点滴滴汇聚成一个完整的阿燕。可是,这样一个集万般美好于一身的女孩又会有怎样的人生? 毕竟,说到底,“劳燕”并非什么美好意象。你看伯劳、燕子两种鸟儿,行事南辕北辙,永远没有交错的一天。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终生注定只在“黄姑织女”时分才能相会。

  这不正是阿燕的真实写照吗?正如张翎所说,有关那段岁月的故事,无论是对讲故事的人还是听故事的人来说,都不啻于一种折磨。二十世纪上半叶的中国,遭遇了史无前例的混乱,列强纷争战火连连,抗战完了还有内战。很难想象,一个一无文化、二无背景的弱女子会有什么好结局。阿燕名“归燕”,意思是倦鸟返巢、叶落归根。果然,故事开始不久就有了一次返乡。在被日本人奸污后,牧师比利护送阿燕回家。可没过多久,阿燕就被保守的乡人视作不洁的“祸水”,被弱智“癞痢头”

  欺凌、被未婚夫刘兆虎抛弃,几乎走到了“此路不通”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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