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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揣测与媒介》:媒介的幽深晦暗之处
2015年01月05日 10:43 来源:文汇报 作者:杨磊 字号

内容摘要:在格罗伊斯的媒介现象学里,“文化档案”(档案)有特殊的含义,它是指那些负载、保留了一切人类文化记忆的机构和设施。

关键词:媒介;档案;现象学;场景;鲍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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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攻克柏林》中有这样一个场景:一对青年男女在麦田里约会,这个日子和平常一样平淡,他们将像往常一样度过一个浪漫的下午。就在这个让人习以为常的瞬间,背景中突然开来了一辆纳粹德国的坦克。这个场景已经有很多人阐释过,但以鲍里斯·格罗伊斯在《揣测与媒介》中的视角来看就会产生一个新的观点:唯有在这种习以为常的状态破裂的时候,人们才能发现藏于其后不被人察觉的诸种机制。因此这个场景其实向我们揭示了支配、影响着日常生活的战争、政治。

  格罗伊斯的出发点当然不是这个场景,而是他所谓的“文化经济”,也就是文化档案和档案之外的世俗空间之间的交换行为和结果。在格罗伊斯的媒介现象学里,“文化档案”(档案)有特殊的含义,它是指那些负载、保留了一切人类文化记忆的机构和设施。它为历史之所以成为历史提供一定的前提。因此,只有档案才有超越时间的价值。和档案相反,世俗物品是可死的,衰落的,短暂的,它们几乎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问题就在于,无论是档案的价值还是世俗之物的无价值都只是相对的。档案不是绝对的,静止的,而是永恒变化的,它总会把这些世俗之物纳入收藏,赋予其意义和价值。那么,什么样的世俗之物可以被转换为档案?档案又是通过什么样的运作方式、评价机制来赋予转换世俗之物?

  前一个问题不难回答。档案之所以成为档案,全在于它具有表现世俗生活的能力。如果一个世俗之物具有了这样的能力,而它所表现的对象又没有被档案表现过,那它就有了被转换为档案的资格。但这个条件只是必要的,而不是充分的。格罗伊斯认为,还需要考虑到这个世俗之物是否具有独特的形式。总的来看,这个可被转换的世俗之物必须的特殊的、有表现能力的。那么如何来回答第二个问题?格罗伊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绕山绕水说了一大通,并把问题改写成“什么承载着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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