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八一南昌起义，打响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开始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创建新型人民军队的新时期，对人民军队的创建发展和夺取革命战争的胜利产生深远影响，作出了历史贡献。南昌起义日——“八一”，成为人民解放军建军的纪念日，成为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的重要标志，载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光荣史册。八一南昌起义形成的八一精神，仍激励着人民解放军将士在强国梦强军梦的道路上奋勇前进。

　　八一南昌起义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创建新型人民军队的重要开端，“南昌首义诞新军，喜庆工农始有兵”。八一南昌起义，在人民解放军历史上具有重要的历史地位，它打响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开始党独立领导创建新型人民军队的新时期，对人民军队的创建发展和夺取革命战争的胜利产生深远影响，作出了历史贡献。南昌起义日——“八一”，成为人民解放军建军的纪念日，成为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的重要标志，载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光荣史册。今天，八一南昌起义形成的八一精神，仍激励着人民解放军将士在强国梦强军梦的道路上奋勇前进。

　　一、八一南昌起义，打响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竖起一面鲜红的革命武装斗争旗帜，成为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武装斗争的开始

　　1927年，代表帝国主义和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利益的国民党蒋介石集团和汪精卫集团先后发动四一二和七一五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中国政治风云突变，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归于失败。

　　在国民党反动派的屠刀下，在血雨腥风的白色恐怖下，中国共产党的许多优秀领导干部、群众运动的领袖人物，成千上万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和革命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等倒在血泊中，牺牲在敌人的屠刀下。中国共产党党员的数量由大革命高潮时的近6万人锐减到1万人。中国革命由高潮转入低潮。

　　在国民党反动派大屠杀的白色恐怖下，在革命遭受严重失败的严峻形势下，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并没有被吓倒，被征服，被杀绝。他们从地下爬起来，揩干净身上的血迹。掩埋好同伴的尸首，他们又继续战斗了”。【《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036页。】

　　为了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屠杀政策，挽救中国革命，1927年7月下旬，中共中央决定，集中自己掌握和影响的部分国民革命军在南昌实现暴动。据此，中共中央成立以周恩来为书记，由李立三、恽代英、彭湃等组成的前敌委员会，领导武装起义。以周恩来为首的前敌委员会，临危受命，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以大无畏的革命胆略和勇气，积极组织武装暴动。8月1日凌晨，在前敌委员会领导下，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等率领在党直接掌握和影响下的军队2万余人，在南昌城举行武装起义，经过激烈战斗，全歼守敌，占领南昌城。

　　南昌起义，在中国革命处于低潮的白色恐怖下，打响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在全党和全国人民面前竖起一面鲜红的革命武装斗争旗帜，用血与火的语言宣告和体现中国共产党人不畏强暴、敢于斗争的革命精神，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武装斗争的开始。

　　二、八一南昌起义，成立中国共产党的前敌委员会，坚持党对起义军的领导，并对起义部队进行政治整编，建立党的组织，开始中国共产党独立创建新型人民军队的新时期

　　大革命失败的惨痛教训，使中国共产党彻底地认识到军队的重要性，于是党领导所掌握和影响的一部分军队发动南昌起义，开始创建完全属于自己的新型革命军队。

　　南昌起义前，中共中央考虑到自身所掌握和影响的部队，大部分都在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建制里，曾打算联合该方面军总指挥张发奎一起起义，然后重回广东，建立新的革命根据地，进行北伐。后来发现张发奎与汪精卫勾结，企图以开会为名，解除准备参与起义的将领贺龙、叶挺的兵权。于是，中共前敌委员会果断放弃联合张发奎的计划，决定自成局面，独立发动南昌起义。

　　南昌起义后，中共前敌委员会坚持党对起义军的领导，探索如何建立一支新型人民军队的问题。南昌起义后，中共前敌委员会对起义部队进行整编，起义军编为第20军、第11军、第9军，贺龙、叶挺分别兼任第20军、第11军军长，朱德任第9军副军长（后任军长）。共产党员廖乾吾、聂荣臻、朱克靖分别任三个军的党代表。起义军的各个师的师长、党代表和起义军的骨干力量，大部分是共产党员。起义部队成为党独立领导的革命武装。

　　起义军南下途中，中共前敌委员会在瑞金召开会议，就革命政权的性质、起义军的旗号等问题进行讨论，决定抛弃国民党的旗号，将革命委员会由统一战线性质的政权改为无产阶级领导的工农政权。

　　起义军南下失利后，朱德、陈毅率领余部在赣南进行整顿，史称“赣南三整”（现也有的称“赣南四整”），整顿部队共产党的组织，建立党支部，规定部队的组织纪律和群众纪律，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开展军事训练，努力建设一支新型的人民军队。

　　朱德、陈毅领导的南昌起义部队余部在赣南进行的整顿，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在三湾进行的改编一样，都是努力把起义部队改造成为新型的人民军队，同时也为这两支部队后来在井冈山会师奠定了思想基础。

　　三、八一南昌起义许多将士在极其艰难困苦的条件下，经受住严峻的考验，坚定信念，坚持武装斗争，为人民军队的创建发展和夺取革命战争的胜利作出重要贡献

　　起义军在向广东进军途中，遭到国民党军的重兵围攻，部队损失严重，有些人动摇、革命意志不坚定，甚至离开革命队伍。但大多数参加者经受住严峻的考验，继续跟共产党走，坚持革命斗争。

　　起义前，还不是共产党员的起义军总指挥贺龙向党表示：“我完全听共产党的命令，党要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并在南下途中加入了共产党。南下失利后，他根据党的指示，与起义军第3师师长周逸群到湘西继续开展和领导革命武装斗争，建立工农红军和湘鄂边苏区。

　　起义军第9军副军长朱德，在起义军南下失利后，和陈毅等一起，在强敌尾追、孤立无援、军心涣散的严重局势下，教育部队：黑暗是暂时的，只要能保持实力，革命就有办法。他们继续率部坚持斗争，转战闽粤赣湘边界，并发动领导湘南起义，后率部到达井冈山，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合，共同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

　　许多起义将士在起义军南下失利后，到各地领导或参加起义，继续开展革命武装斗争，成为广州起义（叶挺、恽代英、聂荣臻、袁国平等）、桑植起义（贺龙、周逸群、贺锦斋）、海陆丰起义（彭湃、徐百川、董朗、颜昌颐等）、弋横起义（黄道、汪佑春、邹琦等）、百色起义（符克振）、龙州起义（袁也烈）、平江起义（吴溉之）、黄麻起义（刘光烈、徐其虚等）、六霍起义（舒传贤）、赣西南起义（李文林）、万安起义（曾延生）等武装起义的领导者或参加者，为创建工农红军和革命根据地作出重要贡献。

　　南昌起义走出的领导人和将领，在革命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南昌起义的领导人周恩来、朱德、刘伯承、贺龙等，后来成为红军的总政委、总司令、参谋长和方面军的领导人，领导红军进行艰苦的反“围剿”斗争和万里长征。红军主力长征后，陈毅作为中央分局、中央军区领导人之一，参与领导艰苦卓绝的南方三年游击战争。

　　抗日战争时期，八一南昌起义的领导者和参加者，以坚定的革命理想和信念，以不畏强敌、敢于斗争的精神，英勇抵抗日本侵略者。八路军总司令朱德，第115师师长林彪、副师长聂荣臻，第120师师长贺龙、副师长萧克、参谋长周士第，第129师师长刘伯承，新四军军长叶挺、新四军代军长陈毅等，还有许多南昌起义的参加者，都战斗在抗日战争的最前线，为民族解放战争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

　　在全国解放战争中，南昌起义的领导者和骨干力量成为人民解放军的领导人和各大战略区的统帅。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朱德，中原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华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副司令员粟裕，东北野战军司令员林彪，西北军区司令员贺龙，华北军区司令员聂荣臻等，指挥人民解放军在各个战场上，以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一往无前，英勇杀敌，取得全国解放战争的胜利。他们为夺取革命战争的胜利、创建新中国作出了重要贡献。

　　四、八一南昌起义将士经过长期革命战争的考验，成为新中国治国治军的骨干和人民军队的将帅，为新中国的国防和军队建设作出重要贡献

　　新中国成立后，经过长期革命战争考验的一些南昌起义领导人和参加者，成为新中国的国家和军队领导人，或治国治军的骨干。周恩来担任国务院总理、中央军委副主席，朱德担任国家副主席、人民解放军总司令、人大常委会委员长，贺龙、陈毅、聂荣臻、林彪担任过国务院副总理，朱德、刘伯承、贺龙、陈毅、聂荣臻、林彪等担任过中央军委副主席。

　　在1955年授衔的将帅中，十大元帅中有6位（朱德、刘伯承、贺龙、陈毅、聂荣臻、林彪）参加了南昌起义，十名大将中有3位（粟裕、陈赓、许光达）参加了南昌起义，有4名上将（周士第、萧克、杨至成、赵尔陆）、7名中将（谭甫仁、谭家述、唐天际、聂贺亭、赵镕、彭明治、郭化若）和6名少将（王云霖、李逸民、张树才、周文在、袁也烈、廖运周）参加了南昌起义。一场武装起义竟能走出这么多将帅，这是世界军事史和战争史上的奇迹。同时，反映出南昌起义在中国革命史和人民解放军建军史上的重要地位，也说明南昌起义的一些领导者和参加者是经过长期革命战争考验的革命精英。

　　还有那些参加南昌起义、在革命战争年代牺牲的英烈们，他们虽然没有看到新中国的诞生，但他们以坚定的革命理想信念和不屈不挠、前赴后继的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为人民解放和民族独立作出了重要贡献。

　　五、八一南昌起义日——8月1日，经中共中央和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决议和批准，成为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日，后来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节，永载人民军队的光荣史册

　　八一南昌起义是创建新型人民军队的开端，红军指战员每年八一都会以不同方式进行纪念，但没有正式作为建军节。直到1933年，中共中央、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批准，中革军委决定将“八一”定为人民军队的建军纪念日。

　　1933年6月23日，中共临时中央作出的《关于“八一反帝战争日”决议》指出：“今年‘八一反战日’适为红军成立纪念。应向广大的群众指出，只有中国的工农红军才是中国劳苦群众的唯一救星，并发动白区群众庆祝红军的胜利，反对国民党的‘围剿’。”【中央档案馆编：《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9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版，第256页。】这是中共中央第一次明确提出“八一”为红军成立纪念日。根据中共中央的决议，中共中央宣传部拟定《“八一”纪念宣传大纲》，指出红军是“苏维埃运动的柱石，起了中国革命运动的组织者的作用”，“是中国工农劳苦群众自己的武装”，应当隆重纪念红军的成立日。据此，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向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建议，以南昌起义日——8月1日，为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日，每年的8月1日开展纪念活动。

　　1933年6月26日，中共苏区中央局也作出《关于“八一”国际反战争日及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的决定》，指出：“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为纪念一九二七年‘八一’的南昌暴动，已确定‘八一’为中国工农红军的纪念日。”

　　1933年6月30日，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发布《关于决定“八一”为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日》的命令。命令高度评价八一南昌起义的重要历史作用：“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发生了无产阶级政党——共产党领导的南昌暴动，这一暴动是反帝的土地革命的开始，是英勇的工农红军的来源。”“本委会为纪念南昌暴动与红军成立，特决定自一九三三年起每年八月一日为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日。”【中央档案馆编：《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9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版，第517—518页。】

　　1933年7月11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根据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6月30日的建议，作出《关于“八一”纪念运动的决议》。《决议》指出：“八月一日是全世界反帝国主义战争纪念日，同时是中国南昌暴动纪念日，中国工农红军即由南昌暴动开始，逐渐在斗争中成长起来。”“规定以每年‘八一’为中国工农红军纪念日。并于今年八一纪念节授与战旗于红军的各团，同时授与奖章于领导南昌暴动的负责同志及红军中有特殊功勋的指挥员和战斗员。”【中央档案馆编：《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9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版，第516—517页。】

　　根据中共临时中央、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和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指示和决定，1933年8月1日，中央苏区军民广泛开展纪念“八一”的活动。中央苏区举行隆重的阅兵仪式，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向有特殊功勋的红军指战员颁发红星奖章，向红军团以上单位举行授旗典礼。其它苏区的红军也举行各种形式的活动，庆祝红军成立纪念日。

　　从1933年起，南昌起义日——8月1日，成为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日和后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建军节。

　　六、八一南昌起义日——八一，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的重要标志，八一军旗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象征，也成为国家主权的象征之一。在八一军旗的引导下，人民解放军英勇作战，无往不胜，将鲜红的军旗插遍全中国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的军旗有一个演变发展的过程，八一军旗最终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象征。

　　1927年9月，秋收起义部队“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的军旗是模仿苏联国旗的式样，设计出有镰刀、斧头、五星的红色军旗，旗中央五角星内有黑色镰刀、斧头，意指工农革命军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工农革命武装。秋收起义后，海陆丰起义和广州工人游行也都高举起了以镰刀、斧头、五星为主体内容的红旗。

　　毛泽东在领导秋收起义后，曾在《西江月·秋收起义》一词中写道：“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匡庐一带不停留，要向潇湘直进。”在“工农革命军第一师”军旗的引导下，秋收起义部队奔上井冈山，开辟农村革命根据地。

　　进入20世纪30年代，随着红军的发展壮大，正规化建设逐步提上议事日程。1930年4月，中共中央军委发出《关于红军各级军旗的规定的通知》，规定军旗式样：各级军旗一律用五星红旗，星内排列镰刀斧头之国际徽，旗用大红色旗。同年10月，经中央军委批准的《中国工农红军编制草案》，再次规定了中国工农红军军旗的上述样式，使中国工农红军的军旗制式提升到中国工农红军编制体系内。1930年式军旗式样在红军内被广泛使用。

　　1931年3月18日，中华苏维埃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颁布《苏维埃和群众团体红军旗帜印信式样》，对军旗的样式作出新规定：旗幅的左上方为顶角向上的五星，旗中间为一交叉的镰刀、锤子（当时认为锤子才是现代产业工人的象征，也是国际布尔什维克的通用标志），而不再是斧头与镰刀，代表工农。除旗裤一边外，另三边有旗须；旗裤用以书写部队番号；旗幅上旗顶为梭镖，带须。《式样》还规定以旗须的颜色代表不同的军种：红色旗须代表步兵，黄色旗须代表骑兵，黑色旗须代表炮兵，白色旗须代表工兵，蓝色旗须代表辎重兵，绿色旗须代表医护兵。

　　1934年2月1日，在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毛泽东就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徽、国旗与中国工农红军军旗式样，向全体代表作了说明。会议通过《关于国徽、国旗及军旗的决定》。其中规定：军旗为红色底子，横为五尺，直为三尺六寸，中为黄色交叉的镰刀与锤子，右角上有黄色的五角星，旗柄为白色。

　　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以国家法令的形式，再次对1931年式军旗进行肯定与统一，体现更高级别的权威。至1937年全国抗战爆发前，红军军旗基本上以1931年式军旗为主。需要指出的是，多年来创作的一些反映红军长征的绘画、戏剧和电影、电视剧等，还在使用秋收起义时的工农革命军军旗式样，即镰刀斧头在五星内的军旗，这不符合历史实际。

　　1937年全国抗战爆发后，中国工农红军改编为八路军、新四军，隶属国民革命军序列。但八路军、新四军实际上很少打国民革命军陆军军旗。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发动全面内战，国民党的军旗已不再可能成为人民军队的代军旗。与此同时，在战争的紧张环境下，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还没有来得及对军旗进行统一规范，因此在解放战争时期相当长的时间内，解放军各部队都使用红旗作为军旗。

　　随着解放战争的胜利发展，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等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上来。1948年2月21日，周恩来为中共中央起草了一份指示电，征求对设计军旗、军徽和臂章的意见，请各地各单位研拟具体样式报送中央审议。全军各大单位收到指示电后，相当重视。不久，全军先后报送近500多份应征图案。

　　1948年年底，毛泽东主席看到鲁中军区政治部《前卫》报社为纪念建军21周年出版的特刊，该刊封面上一面标识有五星和“八一”二字的红旗。毛泽东和中央领导们对封面红旗都很欣赏，指示可按这个思路设计军旗：军旗上要有“八一”二字，以表示1927年8月1日中国共产党领导军队举行南昌起义是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历史纪念日；旗上要有五角星，象征共产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军旗要以红色为底色，这既是革命的颜色，也是广大中国人民的传统喜庆颜色；五角星和“八一”二字用黄色。

　　按照指示，设计人员设计制作了两面样旗。1949年3月5日，中共七届二中全会在西柏坡开幕，这两面样旗挂在会场的墙上，同时，也将全军各大单位报送的图样摆在靠墙的几张桌子上。到会的中央委员们审议后，均原则同意挂在墙上的样旗。于是，全会作出《关于军旗的决议》，规定：“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旗应为红底，加五角星，加‘八一’二字。”

　　1949年5月27日，毛泽东和中央、军委各部门的领导审定“八一”军旗的标准样旗。仰望猎猎军旗在风中招展，毛泽东深情地说：“将来要在发布命令时写上，军旗表示自八一南昌起义以来，经过长期奋斗，正以其灿烂的星光普照大地，普照全国！”

　　1949年5月30日，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总参谋长周恩来发出《启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的指示，指出：“定于六月十五日全军正式开始启用。”要求“在部队中广泛地进行教育，阐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含义，务使全体指战员有深刻的了解，并自觉维护我人民解放军光荣旗帜的严肃。”【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军事科学院编：《周恩来军事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642页。】

　　1949年6月15日，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颁布命令，公布“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及军徽样式”。命令中指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为红底，上缀金黄色的五角星及‘八一’两字，表示中国人民解放军自1927年8月1日南昌起义诞生以来，经过长期奋斗，正以其灿烂的星光，普照全国。”【总政治部办公厅编：《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历史资料选编》第10册，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版，第728页。】

　　新华社于同日发表社论《把人民解放军的军旗插遍全中国》，指出：“中国人民解放军自从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南昌起义诞生以来，……中国人民从此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这支革命武装力量，为了完成中国人民自求解放的伟大历史任务，前仆后继，牺牲奋斗，二十二年来如一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在成为一支完全正规化的军队；它的军旗和军徽的颁布，正是它的正规化的重要标志之一。……人民解放军的军旗和军徽，不但是人民解放军的标志，也是我们的人民民主的新国家的重要象征。因此，全国的人民和全国的人民解放军，都必须一致保卫它的尊严，要象爱护我们自己的生命一样来爱护它们，使其不被损坏、不被侮慢、不被玷辱。”【《把人民解放军的军旗插遍全中国》，《人民日报》1949年6月15日。】

　　从此，“八一”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的重要标志，八一军旗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象征，也成为国家主权的象征之一。在八一军旗的引导下，人民解放军英勇作战，无往不胜，将鲜红的军旗插遍全中国。新中国成立后，在八一军旗的引导下，人民解放军捍卫国家主权、安全、领土完整，保卫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成为祖国的钢铁长城。

　　八一南昌起义，是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武装斗争和创建新型人民军队的开始，为人民军队的发展和夺取革命战争的胜利，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历史功勋。八一南昌起义将士还在斗争实践中形成了“信念坚定，敢于斗争，勇于创新，百折不挠”的八一精神。新形势下，要铭记八一南昌起义的光荣历史，继承和弘扬八一精神，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强军梦而努力奋斗！

　　（本文作者：姜廷玉，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研究员，北京100161）

　　（来源：《北京党史》2017年第4期）